【第5章 冰麵女王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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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林那晚幾乎沒睡。
不是失眠，是不想睡。
他躺在宿舍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絨尾靈的進化路線麵板。三十多條分支在眼前反複滾動，像考試前夜的瘋狂複習，根本停不下來。
係統麵板他已經翻了不下二十遍。
正常路線十二條，對應十二種基礎屬性，每一條都有明確的進化材料和觸發條件。寶可夢路線八條，完美複刻了伊布家族的全套進化樹。後麵還有灰色的未解鎖路線，數碼寶貝、洛克王國、賽爾號……
光想想就頭皮發麻。
但陳林很清楚，現在不是興奮的時候。
他需要一份計劃。
一份能讓蕭卿琳點頭的研究計劃。
淩晨兩點，對麵床鋪傳來張胖子震天響的呼嚕聲。陳林爬起來，從書桌抽屜裡翻出一個半新的筆記本，開始寫大綱。
論文方向：絨尾靈的多元進化可行性研究。
切入角度：以環境因子與屬性結晶對基因可塑性禦獸的進化方向影響為核心課題。
研究價值：絨尾靈屬性未固化的特殊生理狀態，為禦獸進化方向的人為引導提供了天然實驗樣本。
預期成果：驗證至少三種以上屬性方向的進化可行性，建立"基因可塑性禦獸"的分類標準。
陳林寫到這裡，筆尖停了一下。
三種以上。
他心裡清楚，光憑係統給的信息，他可以驗證十二種甚至更多。但論文計劃不能寫得太誇張，否則蕭卿琳不會當他是天才，隻會當他是瘋子。
先給三種。
火係、水係、精神係。
前兩種是最常規的屬性結晶浸泡方案，有大量現成文獻可以引用。第三種精神係，和蕭卿琳的研究方向沾邊。
這叫投其所好。
陳林寫完大綱，又把關鍵論點的邏輯鏈條理了一遍，確保每一步推導都有據可依。他不打算在蕭卿琳麵前露出任何係統的痕跡，所有的結論都必須用這個世界現有的學術框架去解釋。
係統是底牌，不是明牌。
淩晨四點，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了六頁紙。
陳林終於合上本子，倒在枕頭上。
閉眼前他想起一件事——蕭卿琳的辦公室在教學樓幾層來著？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行政樓四樓，407室。
蕭卿琳每天早上八點到辦公室，比任何教授都早。
那就七點五十到門口等著。
不能太早，顯得刻意。不能太晚，顯得不重視。
陳林給自己定了個鬨鐘，翻身秒睡。
鬨鐘響的時候，陳林感覺自己才剛閉上眼。
三個小時的睡眠。
他坐起來，腦袋嗡嗡的，但精神出奇的好。腎上腺素這東西就是好使，比任何咖啡都管用。
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校服外套，對著鏡子撥了兩下頭發。
鏡子裡的臉不算難看。五官端正，膚色偏白，就是那雙桃花眼永遠帶著三分困意，看起來像一隻隨時要打盹的貓。
"行了，差不多得了。"陳林自言自語。
他又不是去相親，打扮給誰看。
出門前，他把那份兩頁紙的研究計劃大綱折好放進校服內袋。拍了拍，確認沒掉。
下鋪的張胖子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地嘟囔："幾點了……"
"七點半。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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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乾嘛去？"
"找教授。"
張胖子猛地睜開眼："找誰？"
"蕭卿琳。"
沉默了兩秒。
張胖子一骨碌坐起來，圓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你瘋了？你昨天剛在她課上睡覺被抓，今天就去找她？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死也得死在學術的路上。"
"你在放什麼屁。"
陳林揮了揮手，推門出去了。
身後傳來張胖子的聲音："兄弟，我幫你留著今天的飯菜！萬一你被蕭教授罵到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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