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禁卡刷了一下。門鎖嗶的一聲彈開。
蕭卿琳推開門，走了進去。
從頭到尾沒看陳林第二眼。
陳林："……"
好的，開局不利。
他深呼——不，他呼了口氣，抬手敲了三下門。
"蕭教授，我是禦獸基礎研究係大二的陳林。有學術問題想請教，能進來嗎？"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進。"
一個字。
陳林推門進去。
蕭卿琳的辦公室比他預想的要整潔。書架占了一整麵牆，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辦公桌上除了電腦和幾疊文件夾，隻有一盆小型的多肉植物。
蕭卿琳已經坐在辦公椅上了，咖啡放在手邊，公文包擱在桌角。她抬起眼看著陳林。
琥珀色的瞳孔裡沒什麼溫度。
"昨天第三排靠左，睡了整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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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
陳林心裡咯噔了一下。
"那三道題，答得不錯。"
又來一句。
陳林沒吭聲，等著後麵的轉折。
"說吧，什麼事。"
沒有轉折。
這風格確實夠冷，但至少不是拒人千裡。陳林在心裡給自己鼓了一把勁，把筆記本放到蕭卿琳麵前的桌上。
"我想請您當我畢業預研論文的指導老師。"
蕭卿琳的目光落在筆記本上，沒有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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