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它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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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完正式指導協議的第三天。
蕭卿琳在一次例行麵談中問了一個陳林一直在等的問題。
"你的契約申請打算什麼時候交？"
陳林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我想確認一下——G區待處理個體的免費契約申請，流程需要多久？"
"培育院審批三個工作日，我這邊的導師簽字當天就能出。"蕭卿琳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夾，"但你需要一塊空白契約水晶。你有嗎？"
陳林心裡咯噔一下。
契約水晶。
他回憶了一下原主的家當。
存款三萬聯邦幣。空白契約水晶的市場價——最低檔的也要八千。原主一直想攢錢買精英級潛力禦獸，所以連契約水晶都沒買過。
"我這周去買。"
蕭卿琳瞥了他一眼，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推過來。
"學校的研究生基金每年有十份免費契約水晶名額，給做實驗需要契約研究對象的學生用的。你不是研究生，但你是我帶的論文學生，走我的名額。"
陳林看著那個木盒，有點愣。
他伸手打開，裡麵是一枚通透的水晶棱柱，大約小指長，內部有極淡的虹光流動。
比禦獸商店賣的批量產品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個……"
"不用還。"
蕭卿琳重新低下頭批改文件，語氣跟念課文一樣平淡。
"水晶用不用得上，取決於絨尾靈願不願意跟你簽。如果它拒絕契約，水晶退回基金就行。不影響。"
陳林把木盒合上，握在手裡。
"謝謝蕭教授。"
"去把申請表填了，我現在給你簽。"
十五分鐘後，陳林拿著簽好字的契約申請表從辦公室出來。
他掏出手機給張胖子發了條消息。
"下午四點培育院G區，來給我當見證人。"
張胖子秒回："你終於要下手了？"
"帶上你的石甲熊，萬一契約過程出意外，你幫我扛一下。"
"出什麼意外？那隻小毛團能有什麼意外？"
"以防萬一。"
"別告訴我你怕它拒絕你吧？"
陳林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怕。
過去兩周的相處裡，絨尾靈對他的態度確實在慢慢變化。從最初隻是碰一下指尖就跑，到後來會蹭他的手背，再到這兩天，它甚至允許陳林把手伸進籠舍，輕輕摸一下它的耳朵。
但親近和接受契約是兩回事。
契約是精神紐帶。
你得把自己的精神力灌注進水晶，然後把那道紐帶伸向禦獸的獸核。
對禦獸來說，這等於讓一個外人走進了自己最核心的領地。
接受就是徹底信任。拒絕就是本能排斥。
沒有中間地帶。
下午三點五十。培育院G區。
陳林已經在籠舍前蹲了十分鐘了。
絨尾靈趴在舊毛毯上，嚼著他帶來的精神係能量餅乾。這是他這周新加的品種。吃精神係餅乾的時候，絨尾靈耳尖會泛出淡淡的紫色微光，比火係和水係的響應都要柔和。
四點整，張胖子喘著粗氣跑進來。
"來了來了——哎呦這破地方怎麼這麼暗，我差點被那堆箱子絆倒。"
"小聲點。"
"哦哦。"張胖子壓低嗓門，走到陳林旁邊蹲下來。
絨尾靈的耳朵抖了一下，看了張胖子一眼。
這次沒有縮成球。
隻是往後退了兩步，保持了觀望距離。
陳林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它在慢慢適應。
"行了，你就站那別動。"陳林對張胖子說完，打開了木盒，取出那枚契約水晶。
水晶棱柱握在手裡有一點溫熱，內部的虹光在他的掌心微微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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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呼了一口氣。
不對，不能深呼。
他穩了穩心神。
然後打開籠舍的門。
這是他第一次完全打開籠舍門。之前所有的接觸都是通過投食口和縫隙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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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強勉會不我。碰別就，想不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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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瞬裡海腦的林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