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尾絨狐部分結束。
“以上是第一部分全部內容。”陳林關掉投影，“針對三尾絨狐，各位還有問題嗎？”
零星幾個提問。陳林逐一回答，語速不快不慢，像在實驗室裡跟張耀核對數據清單。
趙良驥沒再舉手。文件夾始終合著。大部分彈藥沒派上用場，但他不覺得可惜。
第一部分本來就是舊內容的升級版。真正的較量還沒開始。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好。”
陳林拿起講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進入第二部分。”
他的目光掠過後台方向。
門縫後麵，張耀的臉還是白的。但他點了一下頭，右手五指扣緊了契約水晶。
陳林轉回來，麵朝三百多人。
“在正式展示之前，我想先問在座各位一個問題。”
聲音平得像課堂提問。
“如果我說——多屬性共存進化，不是三尾絨狐的孤例。”
報告廳的低語聲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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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訴各位，在完全不同的屬性組合、完全不同的融合機製下，我成功複現了第二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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