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野。”
少年驟然回神。
“怎麼？”
薑綰沒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湊近他，眼中帶著明顯的戲謔。
“煙花在天上。”
“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裴照野頓時移開目光。
“沒有一直看你。”
“是嗎？”
薑綰向左一步，重新出現在他眼前。
裴照野又將臉轉向右邊。
薑綰便跟著向右。
“你躲什麼？”
“我沒躲。”
“那你看著我說。”
裴照野隻得低頭看她。
兩人的目光重新碰在一起。
薑綰笑意盈盈，忽然問道：“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裴照野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
“胡說。”
否認得太快。
聲音也比平時高了些。
薑綰笑得更深。
“我隻是隨口一問，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誰緊張了？”
“你臉紅了。”
“煙花映的。”
薑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此時綻開的煙花分明是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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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野的臉卻紅得十分明顯。
她故意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這裡也被煙花映紅了？”
裴照野身體一僵。
隨即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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