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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前流蘇花開得正盛，如四月飄雪綴了春色。
宮冶俯身向她，指尖用力，安全帶便鬆了。
燃燒的丁香與黑胡椒混著，是他身上沾染的烈性煙草。五月偏過頭，二手煙，吸不得。
“全息相片你帶回來了嗎？”
“很急？”宮冶仰起頭，微偏向一側，單手解著領口的係扣。
他的指骨很長，動作間青筋凸顯，不自覺讓五月想起一些可能會發生的事。
她沒有帶共質劑，“不急。”
“也是，畢竟偵探小姐還有空看一些不入流的表演。”
五月平複的心又揪了起來，家花吃醋了，後果她吃不消。
“野花哪兒有家花香是不是！我保證我隻是路過，我一點別樣的心思都沒有起！”
“這麼心虛？嗯？”
水聲淅淅漉漉地傳來，宮冶換了身寬鬆的襯衫，額前的發第一次全數散落下來，堪堪露出他深邃的眉眼。
他從酒櫃裡取出兩瓶酒，花刻水晶杯被琥珀色威士忌填了小半，卻被肉桂與皮革的酒香滿浸。
五月乖巧地窩在沙發裡，和平常很是不同。
“怎麼像做錯了事一樣？我沒有要怪你。”
五月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她根本就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這樣遮遮掩掩的。
他抿了口酒，“即使你真的做了，錯也錯在沒讓我滿足好你。”
“誒？”話是這麼說的嗎？
“我考慮了一下，應當是我們現在見麵的頻率太低，除了案件溝通外，是不是應該增加一些情侶之間應該的行程？”
“這我也要考慮一下，你工作那麼忙還是不要了吧。”她誠懇地眨巴著杏眼，“小助理說剛才你在接待重要客戶，工作談得怎麼樣？”
“嗯…多虧了偵探小姐，因為想見你，所以很快就談完了。”
“讓利了？”
“狠狠敲了他一筆。”
“噗––哈哈哈”，五月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作風真不愧是他。
厚重的木質香夾雜著酒氣在靠近，“喜歡這樣的？”
“嗯？”五月愣了一下，他發尖的皂香未褪，與蓬鬆的發共墜，平白為他冷冽的臉龐添了兩分青澀。
他嘴上說著不在意，實際卻吃味到要學著模特哄騙她。
手中突然多了瓶冰涼的啤酒，潮濕的水氣粘上了她的手。
“這是？”
宮冶跪坐在她眼前，沒扣好的襯衫下擺被早有預謀地掀起，剛好露出胸下的輪廓，與塊壘分明的八塊肌肉。
五月想看又不敢看。
“自然是以身作則告訴你，在家也能開酒。”
他嗓音低啞，帶著天然的蠱惑。
“試試家花的味道，嗯？”
水珠橫在指腹與玻璃瓶之間，她第一次嘗試不敢用力，啤酒還有些打滑，硬是在手機轉了半圈。
“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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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對她說，那腹肌卻也跟著他的話語浮動，挺了起來。
五月認真了起來，稍微比劃了一下角度，當真用儘了力氣。
“嘶––”他難耐地倒吸一口涼氣。
瓶蓋的棱角斷斷續續地在鼓起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鮮明的紅痕，一瞬，在最深處淅出點點血珠。
“嘶~~”五月幻痛地咧著嘴，糟了個糕的，她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宮冶，要不不開了吧。”她想起身拿手帕為他擦拭傷口，血點卻早已暈散在水珠裡。
“我教你。”
他將襯衣的一角咬住，五指裹住五月握瓶的右手，從上到下，快速又精準地賺開瓶蓋。
酒液冰涼舒緩，隻在流過傷口的瞬間帶來刺痛。
他們任酒瓶倒在地毯上。
那股齒間粗糲的氣息像海風裹挾篝火的灰燼，帶著消毒水的凜冽和潮濕的苔蘚味，一絲一毫侵入她的鼻腔，霸道得不容拒絕。
“包容你的一切是我的責任，但這不意味你的不聽話與不乖巧不會刺痛我。
“年長者，是不是要在感情裡要吃儘酸澀的虧？”
五月不知該如何作答，她從操控主人控到身入這個世界，都是帶著目的與被攻略者靠近。
難不成要現在告訴他，他們的過去都是一場遊戲，一個謊言嗎？
對紙片人來說，這未免太殘忍了。
“抱歉…”除了道歉，她也沒什麼能做的。
細碎的吻落了下來，他未梳起的短發有些紮。
“不要道歉，要補償。”
五月被他環腰抱起，不是臥室，而是躺倒在另一片乾淨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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