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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那去會…那去那裡也是她告訴你的？！”
宮冶挑眉不語。
“還是經過了你的同意是不是？”
她捏了捏他緊繃的上臂，豎起的食指直直轉到了他的眼前。
“嘖，我早該想到的，她畢竟是你的助理，這工作完成得還真是儘職儘責啊。”
“過獎。”
“獎你個大頭鬼，誇你了嗎。”
“咕嚕嚕––”肚子不爭氣地終止了這場爭辯。
“煩死了。”
“晚上是宮家的家宴，陪我去吃點家常菜？”
“？”
五月保持大小眼的表情呆滯地看著他。
“不喜歡家常菜？”
五月擺明了是對家宴感到尷尬，好在宮冶是個會遞台階的。
“不喜歡，我想吃酸湯火鍋。”
“好，我陪你去。”
“？”五月又露出疑惑的姿態，“你的家宴你不去？”
“同他們虛與委蛇的時日很多，有你的日子卻很難得。”
五月不可置否，不隻是難得，等她找到辦法回到自己的世界，這裡的五月便會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宮冶吐露感情開始，她心中那顆愧疚的種子就開始發芽。
每一句情話，都滋養它的生長。
“好。”
就當做是補償，在有限的時間內和他們好好相處吧，即使這從開始就是一場謊言。
“所以案件的新進展到底是什麼？”
坐在副駕，她才後知後覺地記起要事。
“殺害了實驗員X的凶手，是她的未婚夫竇展。”
“情殺？”
五月不由得在心裡搖了搖頭，男人果真不靠譜，K的丈夫謀財殺妻，這又有個X的未婚夫。
“你還記得X工作室桌麵上的那篇論文嗎？”
五月盯著眼前的車燈仔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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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戰鬥基因？”
“沒錯。X對戰鬥基因的研究持續了很多年，最終結論‘擁有’這種基因的人會在生活中展現更多的攻擊性。”
“這倒是挺有趣的，如果放在狩獵采集時代，戰鬥基因說得上是一種天賜的生存優勢。但就放在現在的社會而言，更容易導致暴力犯罪。”
“你說得不錯，幾乎是與X的想法不謀而合。”
“哦？你的意思是竇展就擁有這種戰鬥基因？”
“X不隻得出了對戰鬥基因的結論，還發明了一種快速檢測的方法。竇展就是最早參與實驗的一員。”
“繼續。”
“據竇展的自述，他並不支持X對戰鬥基因的研究，相較於基因注定人的性格這種觀點，他更支持後天教育對人格的塑造。”
“可惜了，他最後背叛了自己信念，殺害了X。他不止是親身證明了戰鬥基因的可怖。”五月放下車窗，任窗外流雜的氣息鋪麵，“你接著說，他不支持對戰鬥基因的研究，卻成為了參與實驗的一員。”
“在X得到他的檢測結果––確認他‘擁有’戰鬥基因後，他們之間關係就陷入了僵持，X有意疏離他，這段訂婚關係可能會走向終結。”
“戰鬥基因有這麼恐怖？隻是因為疏離，竇展就要殺了X？”
“真正的導火索是‘金海森’。”
“金海森？！我記得這三個字，X桌上的便簽裡就有。”
“竇展認為X以戰鬥基因疏遠他完全是她出軌金海森的借口。所以在得知X要在晚上九點，獨自一人在實驗室約見神秘人時，襲擊了她。”
“嘖。”
“怎麼了？”
“很不爽啊，彼–37遺傳實驗室，也可能是研究所吧，一個待遇高，經費足的地方，肯定是X花費了很多心血和努力才到達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了戰鬥基因這樣一個影響力巨大的成果，生命和未來都斷送在一個瘋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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