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哥，城裡白人街區的人——有人擋路呢？”
鍾途沉默了兩秒。
“盡量別驚動平民，能繞就繞——”
馬刀沒動。
他在等後半句。
“但如果有人擋路——”
鍾途的聲音平了下去。
“那就別讓他以後都出不了聲。”
“明白。”
馬刀再沒回頭，腳步聲明顯快了兩拍，身影很快被暮色吞掉。
蘇文軒低頭在本子上記完最後一行，合上本子，擡頭看向鍾途。
“鍾哥，電報的措辭……要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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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途想了想。
“寫得像個贏了一仗、但怕打第二仗的人。”
“軟到讓他們覺得我們好拿捏，硬到讓他們不敢不當回事。”
蘇文軒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我懂了。”
他抱著本子快步離開，去找李書堂。
帳篷口隻剩鍾途和趙虎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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