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鎖天鎮，準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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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鸞停下咀嚼。
“你竟然還知道淵蛇印的事？”
“我的消息，不比天武司慢。”林玄指了指站在遠處的蘇幕遮，“我手底下，也有幾個能乾活的人。”
林青鸞的目光越過林玄，落在蘇幕遮身上。
“蘇幕遮。”
蘇幕遮上前一步，拱手：“大小姐。”
“我的軍師。三年前在江南道，憑一己之力挑了水路三十六寨，把江南水師耍得團團轉。”林青鸞念著天武司卷宗裡的記錄，“你跟著我弟弟，圖什麼？”
蘇幕遮搖開折扇，遮住下半張臉。
“殿下管飯。”
林青鸞冷哼一聲。
“管飯？想你這般江湖中人，連皇室的招攬都不屑一顧，會為了幾口飯跟著一個紈絝世子？林玄，你手底下這些人，來路不明。京城水深，別被自己人咬了。”
林玄擺擺手。
“用人不疑。”林玄繼續說，“蘇清寒想借秦王府的凜冬之魄壓製傷勢。她主動求的賜婚。這女人把算盤打到了我頭上，我總得收點利息。”
“別玩脫了。”林青鸞把骨頭扔在桌上，“鎮國公蘇戰那個老匹夫，護短得很。你真把蘇清寒怎麼著了，他敢提著刀砍進雲州。”
“講道理嘛。”林玄攤手，“買賣不成仁義在。”
林青鸞嗤笑出聲。
“你林玄講過道理？在流觴曲水拿銀票砸禮部侍郎的兒子，讓丫鬟扇飛長興侯的八境護衛。這就是你的道理？”
林玄指了指小青。
“是她動的手，跟我沒關係。我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世子。”
小青正啃著第三塊羊排，聽到這話，抬起頭，滿嘴流油。
“殿下說得對，都是我乾的。”小青含糊不清地說，順手把骨頭扔進旁邊的花壇裡，“那個老頭太弱了，我連一成力都沒用。”
林青鸞盯著小青。
天武司的情報裡，這個叫小青的丫鬟，是個深藏不露的絕頂高手。今天在流觴曲水，一巴掌扇飛八境禦空，這份戰績，放在天武司也能橫著走。
“九境。”林青鸞手指敲擊著桌麵，“老頭子真舍得。把這麼個怪物放在你身邊當粗使丫鬟。我當年進天武司的時候，他連個六境的護衛都沒給我派。”
林玄乾咳兩聲。
“保不齊……我是親生的？”
林青鸞拔出半寸繡春刀。
刀光冷冽，映著院子裡的燈籠，晃了林玄的眼睛。
“你再說一遍？”
林玄趕緊倒酒。
“姐，消消氣。老頭子那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他那是鍛煉你。你看你現在，堂堂朱雀衛鎮撫使，多威風。走在街上，狗都不敢叫。”
林青鸞把刀推回去。
“少拍馬屁。”
她站起身，拍了拍飛魚服上的灰塵。
“太子那邊，你當心點。趙元璟是個草包，但他背後的長興侯可不是省油的燈。而且，皇太孫也不是什麼好人，你今天掃了他們的麵子，明天早朝，彈劾你的折子能把老頭子淹死。”
林玄靠在椅子上。
“讓他們彈。反正老頭子在西北，山高皇帝遠。”
“還有楚王。”林青鸞壓低聲音，“顏如玉既然找上你，說明楚王已經有了動作。你別犯傻去摻和那趟渾水。皇位之爭，誰碰誰死。”
“我明白。”林玄點頭，“我今天已經明確拒絕了。”
“拒絕了也沒用。”林青鸞冷哼，“楚王那個人......你在京城這段日子，睡覺最好睜著一隻眼。”
林玄站起身，走到林青鸞麵前。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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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嘛？”
“有你在京城，我怕什麼。”林玄理直氣壯，“天武司朱雀衛鎮撫使是我親姐。誰敢動我？”
林青鸞看著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弟弟。
五年前，他還是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麵，整天嚷嚷著要吃糖葫蘆的小屁孩。
現在，他已經能把京城的局勢攪得天翻地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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