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能力也意味著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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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秦王府新宅後院，一盞孤燈懸在廊簷下。
書房內。
林玄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塊溫潤的羊脂玉佩。
窗外傳來極輕的破空聲。
比落葉墜地還要輕微。
蘇幕遮坐在下首，合攏折扇，抬頭看向窗外。
“來了。”林玄放下玉佩。
窗欞無聲推開。
一道窈窕的身影翻身入內，動作輕盈得沒有帶起半點氣流。
來人穿著一身緊身夜行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臉上蒙著黑紗，隻露出一雙勾人的狐狸眼。
塗山昭昭。青丘狐族這一代的聖女。
她扯下黑紗，露出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沒有塗脂抹粉，卻天生帶著一股媚態。
“殿下。”塗山昭昭單膝跪地，聲音軟糯，“昭昭來遲了。”
林玄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塗山昭昭起身，規規矩矩地坐下。三年前在江南道，她被幾個正道宗門的長老追殺得走投無路，現出原形等死。是林玄路過，出手救下她，把她撿了回去。
從那以後，青丘聖女就成了秦王世子手裡的一把暗刃。
林玄沒有廢話。
他伸手在書桌下一按。
那個封印著暴戾氣息的黑木匣子出現在桌麵上。
木匣剛一拿出來，書房裡的溫度驟降。
塗山昭昭的臉色變了。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那個木匣。身後的裙擺下，三條毛茸茸的白色狐尾不受控製地顯露出來，在空氣中煩躁地擺動。
血脈裡的本能壓製，讓她渾身戰栗。
“這是……”塗山昭昭聲音發乾。
“打開看看。”林玄靠在椅背上。
塗山昭昭咬著牙，上前一步。手伸向木匣的銅鎖，指尖在發抖。
“啪嗒。”
銅鎖撥開。
匣蓋掀起一條縫。
那股嗜血的紅色氣流再次竄出。
塗山昭昭悶哼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三條狐尾瞬間炸毛。
她大口喘著氣，強忍著血脈中翻江倒海的壓迫感，抬起頭看著林玄。
“祖妖骨。”塗山昭昭吐出這三個字，聲音都在打顫。
塗山昭昭吐出這三個字，聲音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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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截瑩白如玉的骨頭靜靜躺在紫黑色的雷擊木匣裡。暴戾、嗜血的紅色氣流在周遭盤旋，試圖衝破無形的束縛。這是妖族傳承無數歲月的本源力量，是印在血脈深處的圖騰。
她根本控製不住現出原形的衝動。裙擺下的三條白尾把衣料撐得鼓鼓囊囊，毛發根根倒豎，活像受驚的野貓。
林玄把玩著手裡的羊脂玉佩，視線掃過那三條毛茸茸的尾巴。
“收一收。”林玄敲了敲桌麵，“這屋子剛打掃過，掉毛我可不負責。”
塗山昭昭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疼痛強行壓下血脈裡的躁動。她深吸氣，把外泄的妖力重新逼回體內，三條尾巴不甘心地扭動兩下，縮回裙擺底。
她撐著地磚站起身，腿肚子還在轉筋。
“殿下從何處尋來此物？”塗山昭昭盯著那截肋骨，眼睛挪不開。
“劉淵送的。”林玄把木匣往前推了推，推到書桌邊緣，“送你了。”
塗山昭昭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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