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
“今日我救了你，來世你償還我。”
“記住了。”
他想問她是誰。
她已經走了。
背影鑽進那片血腥裡，消失了，再沒回頭。
清塵子睜開眼。
“然後呢。”
林玄的聲音在對麵響起。
清塵子看向他。這小子一直沒出聲，但眼神沒有離開過自己，什麼都沒漏掉。
“然後，貧道在空懸崖，遇見了這丫頭。”
“第一眼認出來了？”
“沒有。”清塵子搖頭，“隻是眼熟，說不上哪裡眼熟。後來她在懸崖邊站著，側過頭看風……”
他停在這裡，沒說完。
林玄在心裡把後半句補完了。
“那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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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塵子沉默。
“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曉。”
還是這句話。
林玄盯著他看了幾秒，轉開視線。
“前輩，”林玄換了個角度，“那個女人當時在戰場上，什麼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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