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贏家與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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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剛踏進秦王府的院子，就看見清塵子靠在廊下的柱子上，閉著眼，像是在打坐。
他走過去，腳步聲響起，清塵子睜開眼。
“回來了。”
林玄在石凳上坐下，把從吳王那聽來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聖痕的來曆，聖教的記錄，被抹掉的那段曆史，還有小青身上那道痕，可能比聖神隕落還要早。
清塵子聽完，沉默了半晌。
他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放下，聲音很平。
“你七叔說的，和貧道當年查到的，能對上。”
林玄抬頭。
“前輩當年也查過這事？”
清塵子點頭。
“貧道在天墟待了五百年。”他頓了頓，“天墟裡有上古遺跡，貧道翻過不少典籍，有幾卷殘頁提到過那場戰爭。”
“什麼戰爭。”
“沒有名字。”清塵子說，“隻知道打得很慘，隕落的強者不計其數，連時間都被打碎了。”
林玄皺眉。
“時間被打碎？”
“對。”清塵子抬手，指了指天，“你以為時間是一條線，從過去流向未來，對吧？”
林玄點頭。
“但那場戰爭，把這條線打斷了。”清塵子收回手，“殘頁裡記載，戰場附近的時間亂了套，過去和未來混在一起，有人看見昨天的自己，有人看見明天的屍體。”
林玄心往下沉了半截。
“那和聖痕有什麼關係。”
清塵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抬頭看了一眼天。
“聖痕，是某種存在留下的烙印。”他說，“但烙印不是隨便留的，它需要載體，需要合適的靈魂。”
他轉過身，看向林玄。
“那丫頭身上的痕，比聖神隕落還早，說明什麼？”
林玄脊背繃了一下。
“說明那個人，在更早之前，就已經把痕留下了。”
“不止。”清塵子搖頭，“還說明那個人，預見了後來的戰爭。”
林玄盯著他。
“預見？”
“對。”清塵子點頭，“他提前把痕留在某個靈魂上,讓它一代代傳承,等到合適的時候,才會被激活。”
他頓了頓。
“這不是留後手,是在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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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沒說話。
腦子裡過了一遍吳王說的那些事,又過了一遍清塵子剛才的話。
聖神隕落,記錄被抹掉,時間被打碎,還有那個提前留下聖痕的人。
這些事串在一起,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所有人都拴在上麵。
“前輩的意思是,”林玄開口,聲音很穩,“小青身上的痕,是某個人提前留的棋子。”
“或許是棋子。”清塵子搖頭,“又或許是引子。”
林玄眼皮跳了一下。
“引什麼。”
清塵子沒回答,隻是看了他一會兒,轉身往屋裡走。
“這事,不是現在該想的。”他說,“你現在該想的,是怎麼保住那丫頭的命。”
林玄跟上去。
“雲輕塵說兩天後來,山河圖能壓住聖痕。”
“能壓。”清塵子在椅子上坐下,“但壓不了太久。”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
“山河圖是封印之物,但它封的是外來的力量,不是寄生在靈魂裡的東西。”
“那丫頭身上的痕,已經和她的靈魂融在一起了,強行封,隻會把她的靈魂一起封住。”
林玄脊背沒動,心裡往下沉了半截。
“前輩的意思是,山河圖治標不治本。”
“對。”清塵子點頭,“想徹底解決,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清塵子抬頭,看向他。
“把聖痕剝離。”
林玄盯著他。
“剝離？怎麼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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