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留下的東西太多了。”他說，“有些東西，五百年、一千年，都散不乾淨。”
兜帽下方，那道人影沒動。
風從山腰過來，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填滿了一遍，又散開。
“我沒有對那個女孩動手的打算。”對方說，“今晚那兩個，不是我的人，但也僅限於我。”
清塵子沉思道。
“我知道。”他說，“但你人在這裡。”
“在這裡，不代表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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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在這裡，也沒有圖什麼。”清塵子聲音平，“但兩個沒有圖的人在同一處，就是一種圖了。”
兜帽下方，嘴角的輪廓動了一下。
“清塵子，你比五百年前更圓滑了。”
清塵子不置可否。
“人總是會變的。”他說，“你不是。”
對方頓了一下。
“這不是褒義。”清塵子補了一句，“千年前是什麼樣，千年後還是那個樣子。你們這群人，看得太遠，就總是把近處的東西踩進去。”
山腰裡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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