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當年大戰之前就有了，用來追蹤某樣東西的下落。”他頓了頓，“那東西，和你要找的騰蛇精血，不在同一個地方，但離得不遠。”
“那據點，”林策繼續說，“現在被族中另一派人盯上了。”
另一派。
想置小青於死地的那一派。
林玄轉了轉指節，沒出聲。
“那就是說，”林玄慢慢開口，“我帶你去，順手幫你拿下那東西，你給我帶路順路打聽騰蛇精血的線索。”
“差不多。”林策答得直接。
林玄看了他片刻。
“好。”林玄說，“我帶你去。”
林策微微頷首。
天元帝沒表態，隻是把那片暗紅碎玉推到案邊，看了林玄一眼。
“拿走。”他說，“或許有用。”
林玄捏起碎玉，揣進懷裡，沒問有什麼用，直接轉身。
“陛下，”他走到門口，忽然頓住，沒有回頭，“太子那邊，您打算怎麼處置？”
禦書房裡安靜了。
“朕的事，”天元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聽不出情緒，“不需要你操心。”
林玄扯了下嘴角。
也是。
他邁步出了禦書房，清塵子跟在他身後出來。
林策跟在最後。
夜千雪沒有一起出來。
林玄沒問，她要留下做的事，不是他該插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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