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還是扛上去了。”
風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去，帶著涼意。
“以後，”蕭聿珩沒有看她，目光落在遠處灰蒙蒙的廢墟上，“還有我們。”
雲溪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這話說得跟集體宣誓一樣。”
“是陳述事實。”
蕭聿珩側過頭來看她，目光比平時鬆了一點，像是什麼東西沒有刻意收著了。
“反正我在這兒……他們也都在。”
雲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攥著欄杆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謝謝。
她隻是把下巴重新擱在手臂上，聲音比剛才穩了很多。
“行吧。那罰你站到天亮。”
“嗯。”
他應了一聲，轉回去，重新望向遠處的廢墟。
兩個人就這樣並排站在陽台上，誰都沒有再說話。
夜風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去，帶著涼意，但雲溪不覺得冷。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塊拓界令，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這麼個小東西怎麼圈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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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碎碎念。
“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跟個破鐵片似的。”
她把令牌舉到眼前，對著微弱的夜光眯著眼看。
“我剛開始還以為是個古董，沒想到是個高科技產品。”
雲溪繼續碎碎念，手指摩挲著令牌表麵的紋路。
“你知道它是怎麼掉下來的嗎？啪嗒一下，從我頭頂的樹上。我當時哭得稀裡嘩啦的，還以為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第一個念頭你猜是什麼？”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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