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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回檔】
王旭坐了起來。
他靠在椅背上，沒有急著動，而是閉著眼睛把上一輪的畫麵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紅旗、途觀、國安、懸崖、五菱、樹根斷了……
還有雲霧裡那座灰白色的建築。
那是什麼？
為什麼在山裡？
為什麼國安要封路？
局長去那裡乾什麼？
他睜開眼，掏出手機，打開B乎、小H書，輸入“天荒坪灰白建築”、“天荒坪秘密基地”、“天荒坪禁區”，翻了幾十頁，全是旅遊攻略和驢友遊記，沒有一條有用的。
他又搜了“天荒坪水電站”。
出來一堆水電科普文章，說這裡有一個抽水蓄能電站，是華東地區最大的。
看來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啊。
他想了想，用公司電腦打開image2，開始打字。
“幫我生成一張圖：六隻翅膀的天使，銀白色翅膀，懸浮在半空中，周身散發著灰綠色的光芒，翅膀上不斷湧出灰霧。”
生成。
出來的東西像一隻得了白化病的火雞。
“不對，翅膀是銀白色的，不是金色。再來。”
生成。
這次翅膀顏色對了，但天使的臉像恐怖片裡的僵屍。
“臉要正常一點，不要猙獰。再來。”
生成。
天使的臉正常了，但翅膀隻有四隻。
“六隻翅膀，不是四隻。再來。”
生成。
六隻翅膀有了，但灰霧變成了彩虹色。
“灰綠色，不是彩色。再來。”
生成。
翅膀數量對了，顏色對了，但天使的姿勢像是要打籃球。
“不要那麼有攻擊性，就是懸停在空中，自然的姿態。再來。”
……
王旭數了數，他已經讓AI生成了將近兩百張圖。
手機的token提示已經發來了三次警告。
他咬著牙繼續調參數、改描述、換風格。
第241次。
圖片加載出來的那一刻，王旭的手指停住了。
畫麵裡，灰綠色的天幕下，一個六翼天使懸在半空中。
翅膀是銀白色的，每一隻都巨大無比，從背後張開，像一把把巨大的銀扇。
天使的麵容模糊，看不清五官，但整體姿態安靜而肅穆，看上去就神聖不可侵犯。
就是它。
他親眼見過的那個。
隻是這樣子好像有些熟悉，想起來了，當時第一次被喪屍咬死的時候，那喪屍似乎也這幅模樣？
但是怎麼可能？
喪屍=天使？
算了，先不管。
王旭把圖片保存下來，打開微博、知乎、貼吧，和上次一樣瘋狂發帖。
但這一次，帖子內容變了。
《我畫出了末日源頭六翼天使》
配圖就是那張AI生成的圖片。
《天荒坪群山深處有秘密基地，國家已封鎖》
《4月3日上午7點30分，灰霧降臨，源頭在天荒坪》
他又買了熱搜。
這次花了五萬。
半小時後，評論區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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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圖有點東西啊，AI畫的？”
“樓主是不是天荒坪開民宿的？這波營銷我給滿分。”
“還六翼天使，你是不是《新世紀福音戰士》看多了？”
“使徒來襲！人類補完計劃！樓主你是碇真嗣嗎？”
“已舉報，造謠+傳播迷信。”
“大家別罵了，這人明顯有精神疾病，建議當地民政部門關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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