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後，導彈群和天使群的距離開始急劇縮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旭儘管早就知道了結果，但是看到人類主動反擊，也是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的畫麵沒有爆炸，沒有火光，沒有任何想象中的激烈對抗。
導彈穿過了天使群。
然後消失了。
不是被摧毀，不是被攔截，就是穿過去了。
就好像那些天使根本不存在。
又好像導彈從它們中間飛過去，什麼都沒碰到。
屏幕上代表導彈的光點一個接一個地熄滅，是信號丟失了。
那些天使的光點紋絲不動，連速度都沒有降。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王旭聽到有人輕聲說了一句：“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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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國文也是喃喃自語道：“物理學不存在了。”
王旭的後背一陣發涼。
這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在乎人類的反擊。
警報聲突然響了。
刺耳的蜂鳴聲響徹整個基地，紅色的警示燈開始閃爍。
“空氣過濾係統異常！”有人喊道，“室外有毒物質濃度超標！”
周國文猛地轉過身，看向牆壁上的一個監測屏幕。
上麵有一條曲線，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往上衝。
灰霧來了。
不是七點半。是現在。
王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正好是七點半。
“關閉所有新風閥門！啟動內部循環！”
一個穿軍裝的男人緊急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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