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色相好出賣？你看看你打扮的這副鬼樣子，哪個男人看得上你？”
王旭端著檸檬水抿了一口，看看左邊的周小雨，又看了看右邊的周小雪。
這哪裡是姐妹重逢？分明是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關係啊。
好在她們兩個之間住得很遠，否則要是住一起，怕是三天之內就得進去一個。
“那個，”
王旭舉起一隻手，試圖調停，
“你們……”
“關你什麼事？”
兩姐妹同時轉過頭，對著他吼了一句，然後迅速抬起手，在王旭頭頂上碰到了一起。
指尖觸碰到王旭頭皮的瞬間，
他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眩暈感。
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的雜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頻嗡鳴聲。
片刻之後，嗡鳴聲終於停了，他整個人感到一陣頭重腳輕。
他發現自己正坐在卡座中，後背的衣服都濕了一大片。
周小雨和周小雪並排坐在一起，兩人都是一臉的平靜。
跟剛才那對指著鼻子互罵的冤家判若兩人。
“剛才發生了什麼？”
王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切都安好，隻是他隱隱還能感覺到一陣眩暈。
周小雪端著王旭那杯沒喝完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才說了一句。
“臭變態，算你運氣好，我們相信你了。”
王旭揉了揉太陽穴，問道：“所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你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強行進入你的意識層。”
周小雨的聲音依舊很平淡，
“你剛才想勸架的時候，防禦意識是最弱的，我們兩個抓的就是個窗口期。如果正麵跟你硬來，你的腦電波太強大，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壓不住。”
王旭有種被人擺了一道的感覺。
“所以你們剛才鬨的一出，就是為讓我放鬆警惕？”
“當然不是！”
兩人同時雙手抱胸，各自把頭偏到一方。
王旭選擇了不再追問，他想起了更關鍵的問題。
“那麼你們既然能闖進我的意識，那可以感應我的想法嗎？你剛才不是說可以跟我的腦電波對話嗎？”
“不能。”
周小雨搖了搖頭，
“我們的能力不是讀心術，我隻是能跟任何物體對話，判斷你所說的真假。”
“那你們就隻能判斷真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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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真假，還有吉凶。”
周小雨接過話，
“比如說有個人走過來，他如果對我有惡意，我就會感覺到一種不舒服的東西，像是一團黑氣罩在他身上。但你問我他具體想乾什麼，我分不清。”
“那你一開始罵我變態，是因為感受到我身上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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