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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雨沒有等王旭說完，當即便打斷道：
“你去把門關上，然後坐在沙發上去。”
周小雨一邊說著，一邊脫掉外麵的製服，露出了裡麵的一套可愛衣服。
王旭剛剛把門關上，回頭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個欠揍的表情。
“美女，我們第一次見麵就要深入交流嗎？我知道我很帥，但沒必要做到這一步的。”
周小雨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然後冷冷地說道。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才能更準確的感受到你腦電波的波動，用這個判斷你有沒有說謊。”
王旭乾笑兩聲，又問道：
“你還懂腦電波嗎？”
“周教授總結的。他說人的思維本質就是一係列神經電信號的有序放電。當人說真話和說假話時，腦電波的頻譜分布會有差異。我的能力就是和這些腦電波對話。”
王旭聽得一愣愣一愣的，沒想到周小雨這個能力竟然還能跟腦電波對話，還有什麼他不能對話的？
看來周國文這老頭沒少在這兩姐妹身上花功夫。
“那我需要做什麼？要不要躺下來或者脫掉衣服？”
“坐著就行。”
周小雨壓根沒接他後半句的話。
顯然剛才那個白眼裡麵，已經把能表達的都表達完了。
“說說你來找我乾什麼？從頭說。”
從頭說？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啊。
王旭開始娓娓道來。
從喪屍、灰霧、六翼天使，再到天荒坪地下庇護所……
“明天早上七點半，灰霧就會降臨，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死亡。而我每次醒來都會在四月一日晚上十一點。”
整個過程中，周小雨一直沒有打斷。
她的雙眼微微眯著，瞳孔也沒有聚焦。
但眉頭卻是越皺越緊，臉上的表情也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如今的震驚不已。
說到最後，王旭停了下來，靠在沙發背上，朝周小雨呲牙一笑。
“怎麼樣？是不是像一個酒鬼說的胡話？”
周小雨這才收回自己的思緒，瞳孔慢慢聚焦回來，最後落在王旭臉上。
這種眼神已經不是看一個變態的表情了，而是看一個怪物。
“你的確不像是在說謊，但是太離譜了。
天使、死亡回檔、世界末日。
你腦子裡這些東西隨便挑一句都能夠被送進精神病院。但我讀到的所有腦電波特征指標都是真的。”
周小雨說到這裡，隻感覺她一直以來建立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王旭坐在沙發上，也是微微有些感慨。
他之前說服張磊、說服周國文，每一次都費得九牛二虎之力，唯獨周小雨，他什麼都沒證明，對方就信了。
這要讓她去審案子，哪還用得著什麼測謊儀？把人往前麵一放，問兩句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就在這時，周小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微皺起。
是一條氣功研究所的群消息，讓大家今天晚上在天荒坪集合。車輛已經在各單位門口等候，不得缺席。
周小雨沉默兩秒，回複了“請假”兩個字。
但是很快，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小周，我剛看到你這次任務要請假？怎麼了？”
周小雨看了王旭一眼，然後堅定地說道。
“我考慮清楚了，真的不去了。”
“行！”
然後電話掛斷。
王旭在一旁嬉皮笑臉道。
“看來你已經完全相信我所說的了。”
周小雨搖了搖頭。
“並不是，就算你今天不來，我和小雪也不會去天荒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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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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