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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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個凡人當陣眼，強行抽取精神力作為鑰匙……】
【真是，上不了台麵的手段。】
張毅心念一動，體內的靈氣全灌進了背後那柄鏽鐵劍裡。
嗡——
軒轅劍響了一聲，劍身上暗金色神紋亮了一下就隱去。
他沒拔劍。
人跟劍在這一刻合到了一塊兒。
“天劍訣，第七式……”
他在心裡默念。
“破軍。”
墜落的速度又快了十倍。
整個人變成一道暗金色的光，所有力量收在一個點上，什麼都沒外泄。
然後這道光撞上了那層黑色領域。
沒有爆炸。
就一聲輕響，“嗤啦”——
那片連S級強者神識都能吞掉的獻祭大陣，被豁開了一道上千米的口子。
裂口底下的東西全露出來了。
盆地正中間，一座拿骸骨堆起來的巨型祭壇。祭壇上麵，周芸被上百道黑色鎖鏈捆著，臉白得沒血色，眼睛閉著，氣息微弱到快摸不著了。精神力正在被鎖鏈抽走，全彙進祭壇中心一個轉動的血色漩渦裡。
張毅的眼神冷下來了。
“滾。”
一聲喝——不是嘴裡發出來的，是神魂的動靜。
築基期靈壓炸開，劍氣凝成一隻金色大手，朝祭壇一把抓下去。
哢嚓！哢嚓！哢嚓！
那些黑色鎖鏈跟朽木一樣，一節一節斷裂。
大手撈起周芸，沒有停頓，反手朝天上的裂口一甩。
嗖——
周芸被一股力量精準的送上萬米高空。上麵的戰機正盤旋著，機腹伸出的牽引光束接住了她。
做完這些，張毅體內靈氣見底了。
強行突破，再拿“破軍”撕開這種級別的大陣，最後還把人送出去——幾乎把他抽空了。
也就是周芸脫困的那一下——
轟隆隆。
整個盆地抖了起來。
沒了核心鑰匙，獻祭法陣失控了，徹底暴走。
祭壇中心的血色漩渦縮了一下，跟著炸開。底下鎮壓了不知多少年的東西，衝上來了。
一根根比山還粗的黑色觸手從深淵裡瘋湧出來，帶著腥臭，把天都遮了。
目標就一個。
半空中那個剛打完力竭的人。
張毅看著那滿天的黑色浪潮，臉上沒什麼表情，反而扯了扯嘴角。
【總算出來了。】
下一秒，數不清的黑色觸手把他裹了個嚴實，纏住，猛的往下一拽。
張毅沒反抗，任由那股力量把自己拖進祭壇下麵的黑暗裡。
天上的裂口隨著他消失，迅速合攏。
最後一點金光收了。
盆地上麵重新被黑霧蓋住，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
戰機裡。
周芸被放在醫療床上，幾個隨隊醫師手忙腳亂的做急救。
“生命體征穩了！就是精神力透支，身體沒大礙！”
一片鬆了口氣的聲音裡，周芸眼睫動了一下，睜開眼。
看見的是機艙天花板，還有幾張焦急的臉。
寒煙，陳天河，張德榮……
她想坐起來，嗓子啞著，問了第一句話：
“張毅呢？”
沒人回答。
陳天河沉默的轉過身去，拳頭捏得緊緊的。
張德榮癱在椅子上，眼睛看著一個方向不動。
寒煙走到舷窗邊上，看著外麵。臉上沒什麼血色。
周芸順著她的視線望出去。
窗外是雲海。
雲海下麵，那片盆地還在。黑的，大的，趴在地上。
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超音速戰機內，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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