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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刃貼著張毅側臉切過去，削斷了一縷頭發。
葉蓉月徹底不對了。她兩手揮著短刀，S級風係異能被黑氣催到了頂。大殿地麵的石板一塊接一塊掀飛，絞成粉。
張毅腳下踩著遊龍步。左腳外八，右腳內扣。
風刃打得密，愣是碰不著他衣角。
“空有力量，毫無章法。”張毅側身讓開一記橫斬。
他看向了葉蓉月，隻見葉蓉月背後的黑色絲線正往她體內灌能量。
張毅手腕一翻，軒轅劍響了一聲。他往前衝，迎著狂風直奔葉蓉月麵門。
葉蓉月嘶吼著，短刀直刺張毅心臟。
張毅沒格擋。身體往下矮了半截，鐵劍自下而上撩起來。
劍鋒沒碰葉蓉月的身體，斬在了虛空處。
“錚！”
金屬斷裂的聲音。
天劍訣的金色劍氣切斷了三根最粗的黑色絲線。
葉蓉月身體一僵。風係異能潰散了。她眼裡的漆黑褪去大半，露出痛苦的神色，整個人軟下去癱在地上，大口吐黑血。
大殿裡的血霧翻滾起來。
“廢物。”
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
血霧在半空彙聚，凝出一個穿著寬大長袍的老者虛影。須發皆白，麵容枯槁，雙眼透著一股貪。
他沒看倒在地上的葉蓉月，盯著張毅。
“千年了。”老者虛影緩緩飄落，“老夫設下這問心局，吸乾了上百個所謂天才的精氣，隻為維持殘魂不滅。本以為還要再等上幾百年，沒想到，上天送來了你。”
張毅提著劍，看著半空中的虛影。
“奪舍就奪舍，裝什麼劍聖。”張毅語氣平淡。
老者虛影大笑，震得大殿牆壁簌簌掉灰。
“無知小兒。老夫當年一劍斬碎星辰時，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輪回呢！”老者雙手張開，“你的肉身，你的靈魂，簡直是天地間最完美的劍心道胎！雖然修為才練氣，但也勉強能用。”
老者眼裡全是狂熱。
“隻要占據你的身體，老夫不僅能重活一世，還能踏足傳說中的仙人之境！”
張毅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老登廢話真多。
“轟！”
老者不再廢話。他雙手結印，大殿四周牆壁上的古老陣紋同時亮起刺眼的紅光。
整個廢墟的能量被抽空，化作一個血色囚籠，從天而降，把張毅罩在中間。
血光帶著腐蝕性和精神衝擊。淒厲的慘叫聲在張毅耳邊炸響，往他識海裡鑽。
“放棄抵抗吧。”老者虛影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衝張毅眉心，“成為老夫重登巔峰的踏腳石！”
張毅站在血色囚籠中央，沒揮劍，沒閃避。
他做了一個讓老者殘魂完全看不懂的動作。
張毅盤膝坐下。
把生鏽的軒轅劍重重插在麵前的石板上。
“係統。”張毅閉上眼睛。
【叮！檢測到高維精神體入侵。】
【檢測到宿主處於奪舍陣法核心。】
【是否啟動靈氣逆流？】
“啟動。”
張毅體內，天劍訣瘋狂運轉。
老者殘魂已經衝到張毅麵前不足半米。他看到了張毅的動作，嘴角掛著嘲弄。
垂死掙紮。
但下一秒，老者臉上的表情沒了。
血色囚籠開始抖。四周牆壁上的陣紋發出爆裂聲。
兩者根本不兼容。
砰！砰！砰！
大殿牆壁上的陣紋接連炸碎。
奪舍陣法短路了，原本用來壓製張毅靈魂的能量，徹底失控。
“你做了什麼！”老者殘魂尖叫。他發現自己進不了張毅的識海，反而被一股吸力死死扯住。
張毅睜開眼。
雙眼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你不是想要劍心道胎嗎？”張毅拔出軒轅劍，劍尖直指老者殘魂，“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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