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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衛隊？”領頭黑袍人嗤笑了一聲，嗓子像砂紙刮鐵，“劉淵那個蠢貨死了，防衛隊現在就是個瞎子。等他們反應過來，江州早就成了聖主的祭壇。”
他沒再看劉然，目光越過她，釘在寒煙身上。
“SSS級冰封女王。”黑袍人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正常的熱乎勁，“靈能純度夠高，肉體也夠好。聖主降臨，正缺一個容器。”
寒煙臉上沒什麼血色，但眼神沒軟：“做夢。”
“由不得你。”黑袍人抬起手，鋸齒長刀上血光大盛。
就在這當口，一陣嘎吱嘎吱的咀嚼聲冒了出來。
聲音不大，但山穀裡太安靜，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
張毅蹲在那片暗紅色靈植前麵，手裡攥著一把剛拔下來的血煞草。根上的泥都沒抖，直接塞嘴裡嚼上了。
“味道有點衝，雜質太多。”張毅皺了下眉頭，咽下一口，“不過氣血之力還算湊合，勉強能穩固境界。”
沒人說話。
劉然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那玩意兒是靠吸異獸血肉長出來的邪門東西，這人就這麼生啃了？
黑袍首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聲又乾又啞。
“哪來的白癡？”他掃了張毅一眼，感知不到什麼異能波動，當是個嚇傻了的普通學生，“劉淵居然死在你們手裡？看來是用了什麼一次性的高階禁器。不過，到此為止了。”
“動手，除了那個SSS級的，全殺了。”首領一揮手。
十幾個黑袍人化作黑影，朝三人撲過來。
“寒煙，走！”劉然吼了一聲，把體內最後那點異能全榨出來。兩把風刃彎刀卷起狂風，化作兩道青色龍卷，迎著最前麵幾個黑袍人撞過去。
“雕蟲小技。”首領冷哼。
他刀都沒動，左手隨便一抬。一麵濃稠的血色屏障憑空出現。
“砰！”
青色龍卷撞上血色屏障，連一秒都沒撐住，散了。反震的力道把劉然掀飛出去，砸進白骨堆裡，大口吐血，人直接昏過去。
“劉然！”寒煙想衝過去，腳踝卻被首領放出的血色觸手纏死了，掙不動。
首領提著鋸齒長刀，一步步朝寒煙走。
路過張毅的時候，張毅正背對著他，伸手去拔第二株血煞草。
“礙眼的廢物。”首領看都沒多看，順手一刀劈向張毅後頸。
刀刃上裹著高濃度的腐蝕性血毒，A級異獸的骨頭都能劈開。
寒煙閉上了眼。
“當——！”
金鐵交擊的聲音在山穀裡炸開。
沒有血，沒有人頭落地。
首領隻覺得虎口一麻，一股說不上來的反震力順著刀柄灌進右臂。他那一身A級巔峰的血係異能，在這股力量麵前跟紙糊的沒區別。
“哢嚓哢嚓……”
碎裂聲連成一片。
那把摻了高階合金的鋸齒長刀，從刀刃開始，一截一截碎下來，變成一地廢鐵。
首領麵具底下的眼睛縮成了針尖。
他連異能護盾都沒開，光靠身體就扛下了我全力一擊？
張毅這才停下拔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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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站起來，轉過頭，看著手裡隻剩個刀柄的首領。
“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張毅語氣沒什麼起伏。
下一秒，他抬起右手。
沒結印，沒蓄力。
就一個巴掌，隔空扇了出去。
“轟！”
空氣被抽爆了，發出一聲尖銳的音爆。金色真氣透體而出，在半空凝成一個一丈多大的金色掌印，結結實實抽在首領身上。
首領叫都沒叫出來，整個人倒飛出去。
“砰！”
砸在山穀邊上的岩壁裡。石頭被砸出一個深坑，裂紋朝四麵八方蔓開。
首領整個人嵌在岩壁裡頭，摳都摳不出來。
周圍衝上來的十幾個黑袍人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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