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藏寶又直接填國庫。
戶部尚書忽然覺得，自家這位護國長公主殿下哪是來皇宮吃飯的，分明是專門來給戶部續命的。
大景帝回頭，看向夭夭：“你如何找到這裡的？”
夭夭正低頭摳酥餅渣，聞言擡起小臉，答得理直氣壯：“聞到啦。”
“聞到什麼？”
夭夭皺了皺鼻子，想了想。
“底下有東西。”她比劃了一下，“肥肥的，香香的，還有亮亮的。”
戶部尚書：“……”
他一點也不想知道金庫在小殿下鼻子裡是什麼味道。
夭夭卻已經拍拍手上的土，十分大方地指了指洞口。
“都給你們。”
她對這滿地金山毫無留戀，甚至還認真補了一句：“換飯飯。”
戶部尚書眼圈都快紅了。
換！
必須換！
別說飯飯，這都夠換出半座禦膳房了！
他當即朝夭夭深深一揖：“殿下此恩，戶部永記於心！”
夭夭被他嚇了一跳，趕緊往大景帝腿邊挪了挪，小聲嘀咕：“這老頭怎麼又要哭啦？”
大景帝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擡手把她拎到身側站穩，轉而下旨：“命戶部、內庫、宗正寺共同清點。地宮封存前，任何人不得私取一物。另召翰林查前朝舊檔，核驗寶庫來歷。”
“臣遵旨！”
戶部尚書喊得中氣十足，像年輕了十歲。
隨行的太監宮人、禁軍文吏很快忙了起來。
有人下地宮點燈，有人搬來梯架，有人開始登記箱籠封號。
原本荒廢的角落頃刻間燈火通明，人影穿梭，連空氣裡都透著一股驟然暴富的熱鬧勁兒。
夭夭站在邊上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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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不能吃，老頭們倒是看得挺高興。
她舔了舔嘴角酥餅屑，忽然小鼻子一動。
嗯？
不是這裡。
是更遠的地方。
她慢慢擡起頭，目光越過重重宮牆，越過禦花園高高翹起的飛簷，望向京郊那片連綿起伏的山脈。
夜色下，山影沉沉，像一群伏著不動的大獸。
夭夭卻聞見了另一股味道。
好熱。
還帶著一點焦焦的、香香的火烤味。
她眼睛一點點睜圓了。
「咦？」
大景帝正在聽戶部尚書語無倫次地報估數，耳邊忽然鑽進這一聲奶呼呼的心音，頓時轉頭看她。
沈望山和剛趕到的工部尚書、兵部尚書也恰好聽見，齊齊一頓。
夭夭盯著遠處山頭，小聲咕噥：“那邊有東西。”
“什麼東西？”大景帝問。
夭夭歪了歪頭，像是在努力分辨那股氣味。
「那邊山頭裡……好像睡著一隻好大好大的鳥。」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更亮了。
「還帶著火烤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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