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官道柳林坡！”細作道，“還有兩隊人，一隊埋火油，一隊扮作流民。若車隊改路，南邊石橋下也有人候著。”
兵部尚書轉身就走：“老夫親自帶人去剁了他們！”
大景帝冷聲道：“活口。”
兵部尚書腳步一頓，咬牙：“臣明白。”
細作哭得鼻涕眼淚混在血裡：“柔妃本是北蠻暗子，她入宮前便養著一批死士。她說，隻要毀掉造辦處，大景便沒了新刀，北境早晚撐不住。”
工部尚書氣得抄起火鉗：“還敢惦記老夫的爐！”
夭夭聽見“爐”，也急了：“還有夭夭的鍋鍋！”
細作被她一瞪，竟嚇得縮了縮脖子。
沈望山從小吏手中接過供紙，親自問下暗號、接頭物、宮中遞信路線。
細作此刻有問必答，生怕再慢一點，那奶娃娃又從哪裡摸出毒來當點心。
不多時，暗衛回返，奉上一冊隨嫁名錄。
沈望山翻開，指尖停在一處：“柔妃身邊掌事姑姑，姓何。入宮前曾在北蠻商隊名下做過女管事。”
大景帝眼底一片寒涼。
“封宮門。”
暗衛跪地：“是。”
“拿柔妃，搜寢宮。何姑姑並其近身宮人，一個不留，全帶去慎刑司。”
內侍總管躬身：“奴才這就傳旨。”
夭夭仰頭看大景帝：“飯票陛下，壞姨姨會搶夭夭的廚子嗎？”
大景帝低頭看她，語氣淡淡：“她沒這個命。”
夭夭放心了，轉頭把懷裡的重明鳥幼體舉起來：“小紅也去嗎？”
重明鳥幼體瞬間睜圓雙眼，滿臉寫著不想加班。
大景帝看了它一眼：“留下看爐。”
重明鳥幼體立刻把腦袋埋回夭夭懷裡，像是鬆了口氣。
牢外腳步聲漸起，暗衛、禁軍、兵部人手迅速分派。造辦處內的火把一支支亮起，押刀車暫緩出門，糧車全數封存重驗。
沈望山低聲吩咐：“夜班匠戶另換熱食，水也重取。投毒之物交太醫署驗清，寫成冊，日後凡入造辦處食水皆照此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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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尚書立刻點頭：“臣這就辦。”
夭夭聽見“熱食”，肚子很配合地咕嚕一聲。
牢裡眾人齊齊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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