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拿手！”
沈望山冷冷掃他一眼：“你去，隻會把江南城門踩塌。”
兵部尚書一梗：“老夫踩塌城門，也比你過去整日熬夜吐血強！”
夭夭坐在大景帝膝上，左看看右看看，哭倒是不哭了，隻是臉上還掛著淚痕，小嘴微張，聽得很認真。
大人們吵來吵去，她隻聽懂了一個意思。
大家都要去打壞蛋。
夭夭一下就滿意了，攥著小拳頭直點頭。
“都去！”
“把臭老鼠圍起來打！”
大景帝擡手按了按眉心。
他正要開口，禦書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而不亂的腳步聲。
門口太監剛要通傳，禦書房大門已被人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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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風從門外灌進來，吹得案上燭火都晃了晃。
眾人齊齊回頭。
太後披著一身深紫宮裝，外罩墨狐大氅，身後跟著數名沉默如影的暗衛。
她進門時步子不快，臉上的慈和卻已全數收了起來，眸光冷厲得叫人心頭一凜。
她先掃了一眼禦書房中眾臣，又看向大景帝懷裡哭得眼圈通紅的夭夭。
“都吵什麼？”
這一句不高，卻讓方才還爭得麵紅耳赤的幾位尚書同時閉了嘴。
夭夭一見她，立刻委委屈屈地伸手：“太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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