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小巧得能一口吞下的點心，遞到沈知歲嘴邊，“歲歲先墊墊肚子，回府再好好用膳。”
“嗯，好。”
沈知歲手中的筆不停，餘光看著手指尖拿著的糕點，張開嘴，將那糕點含走。
她嚼了一會，分出一分心神，扭過頭，“表哥，你也吃啊。”
陸觀詞目光掠過指尖殘留的一點濕潤，低低應了聲，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嘴裡，細細咀嚼。
見她咽下，便又取了一塊，原本要遞出的手微微一頓，指尖往前挪了挪，幾乎要觸到糕點邊緣，“歲歲，再來一塊。”
“哦，好。”
沈知歲低頭去咬，誰知一口咬下去，竟連帶著咬到了他的指尖。
沈知歲心中一慌，忙扭頭看著他，“表哥，沒有咬疼你吧？”
陸觀詞看著指尖那近乎不可見的牙印，擡眼淺笑著搖搖頭，“不疼呢。”
“歲歲，好吃嗎？”
沈知歲嚼了嚼，咽下，“嗯，好吃，不是很甜，也不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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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觀詞笑意更深，眼眸裡的光深邃難辨，“喜歡就好，那再吃幾塊。”
……
日頭升至最高點，又緩緩西斜。
未時，沈知歲終於停下筆，向後仰著脖頸舒展了一下。
“知道該怎麼解決了？”陸觀詞雖然問著，語氣卻帶著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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