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要掀了京海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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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看著從台階上走下來的陳默，滿臉輕蔑。
一個穿著起球衛衣的年輕人。
一根長鋼管。
一個人。
“小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壯漢冷笑，西瓜刀拍了拍大腿。
“跪下來，磕三個頭，認個錯。”
“不然今天廢你兩條腿，扔碼頭喂魚。”
陳默沒接話。
他拖著鋼管往前走。
鋼管一端刮著水泥地，刺啦作響。
招待所門前，幾個路人遠遠站著，沒人敢靠近。
陳默抬起眼皮。
“別廢話。”
“一起上。”
壯漢臉色一沉，大手一揮。
“乾他！”
“廢了他！”
兩名小弟率先衝出。
西瓜刀舉過頭頂，照著陳默劈下來。
陳默往旁邊錯了半步。
刀刃擦著左肩落下。
布料被劃開，血一下子滲了出來。
他眉頭都沒皺。
趁對方刀勢落空，陳默一步貼身，鋼管掄起，狠狠砸在那人的手腕上。
哢嚓。
手腕當場變形。
西瓜刀脫手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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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炸開。
另一名小弟從側麵捅向陳默腰側。
陳默扭身避開要害，刀尖還是劃破了皮肉。
他反手一鋼管砸回去。
正中麵門。
鼻骨碎裂。
那人仰麵倒地，血糊了半張臉。
剩下五個人愣了一下。
壯漢怒吼：“看什麼？一起上！”
五個人圍上來。
鋼管，拳頭，皮鞋，一股腦往陳默身上招呼。
陳默不退。
他也不跟他們拆招。
誰靠得最近，他就砸誰。
誰手裡有刀，他就先砸誰的手。
一根鋼管被他掄得發悶。
砸胳膊。
砸膝蓋。
砸肋骨。
每一下都奔著讓人爬不起來去。
他身上很快多了幾道口子。
肩膀，後背，腰側，全在流血。
可陳默越打越穩。
眼睛也越來越亮。
他挨一拳，回一管。
挨一刀，斷對方一隻手。
不到一分鐘，招待所門口躺了一片。
哀嚎聲壓過了摩托車的轟鳴。
壯漢終於變了臉。
他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狠的，也見過橫的。
可沒見過這種人。
別人打架是怕輸。
這人連死都不怕。
壯漢攥著西瓜刀，腳下卻開始往後退。
“你……你瘋了？”
陳默拖著變形的鋼管，一步一步走過去。
血順著他的袖口往下滴。
滴在地上。
一滴，又一滴。
他咧嘴笑了笑。
“你們拿刀來的時候，不是挺有規矩嗎？”
壯漢還想抬刀。
陳默搶先一步，一鋼管砸在他的右手上。
西瓜刀當啷落地。
壯漢慘叫一聲，整條胳膊都垂了下去。
陳默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人按在招待所外牆上。
瓷磚被撞得一響。
“回去告訴唐小龍。”
“舊廠街的魚攤，以後誰敢動，我廢誰。”
“不服，讓他親自來。”
壯漢臉上全是冷汗。
他張了張嘴，沒敢出聲，隻能點頭。
陳默鬆開手。
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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