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簽約千萬與硬核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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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把裝滿黃銅葉輪和齒輪的紙箱，放在金季酒店8012房間的地上
王建國坐在床邊，手裡攥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看起來又興奮又緊張。張磊站在他旁邊，端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準備隨時記錄。
“企鵝音樂、網抑雲、汽水三家平台的法務部連夜把合同趕出來了。”王建國吸了口氣，把文件袋裡的幾疊A4紙掏出來，攤在江澈那堆工程學書籍旁邊。
“三家平台同時競價，《追夢赤子心》和《雅俗共賞》兩首歌的獨家音源版權、MV改編權以及短視頻背景音使用權。企鵝出價最高，稅後一千二百萬，買斷五年。”
江澈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最上麵那份印著企鵝音樂logo的合同，翻開了第一頁。
房間裡隻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王建國坐在一旁，等著看江澈的反應，一千二百萬，這筆錢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來說，是筆大錢，他會是什麼反應？
江澈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他翻頁的速度不快不慢，眼睛掃過每一行條款。翻到第四頁，他的手指在一段附屬條款上停住了。
“第八條第三款，關於衍生作品的所有權。”江澈的手指在那行字上敲了敲，抬頭看向王建國。
“這裡寫著，乙方在合同期內創作的與原曲具有強關聯性的衍生音樂作品，甲方享有優先免費使用權及百分之五十的商業收益分紅。這個強關聯性，定義是什麼？由誰來界定？他們企鵝法務部說了算？”
王建國眉頭皺起，他之前隻是簡單翻看了一遍，主要也是看總金額和違約金了，確實沒注意到這種小條款。
“還有第十二條，排他性條款。”
“乙方在合同期內不得參與其他競品平台的任何線上音樂直播活動。王導，你們《城市與大山》的獨家直播權在奇果TV，而奇果和企鵝在泛娛樂領域是死對頭。簽了這條，我明天在你們節目裡哼一句歌，企鵝的法務部就能發函告我違約，索賠三千六百萬。”
江澈把合同扔回桌上，“啪”的一聲。
“這兩條刪了吧。另外，在合同末尾加上一句‘乙方保留一切未經本合同明確授予的權利’。”
王建國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張磊，張磊抱著筆記本電腦，跑去走廊聯係企鵝的法務。
半小時後，修改好的電子版合同發了過來。江澈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才在電子簽名版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千二百萬應該很快就會到賬，錢暫時足夠了，江澈打開手機，開始網頁查詢。
青雲縣的梯田改造需要重型機械。他之前買的收割機隻能解決收割問題，但灌溉係統，也是那片大山裡非常重要的東西。
他在搜索框裡輸入一串參數：大功率柴油發電機組、耐磨高碳合金鋼管、工業級多路換向閥、大排量液壓馬達……
第二天，江澈醒得很早。
洗漱完，江澈換上一件新買的灰色T恤和牛仔褲。比較巧合的是今天6月6號，這個世界的高三學生正在參加高考，高一高二也因此放假三天。
推開房門，攝像老張已經蹲在走廊裡啃包子。機器架在一旁，紅燈閃著。
“去哪？”老張見他出來，趕緊咽下嘴裡的肉餡，端起機器。
“北環機電大市場。”江澈一邊往電梯走，一邊頭也不回的說，“張哥，辛苦你跟遠點，別把鏡頭懟到路人臉上了。”
星海市的早高峰本就堵，再加上因為高考很多路段都實行了交通管製，坐地鐵應該是最便捷快速的交通方式了。
車廂裡人擠人，全都是早餐和汗味。江澈抓著吊環，隨著車身搖晃，平靜的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隧道廣告牌。
他正在盤算那台久田688收割機的履帶改造方案，原裝的橡膠履帶在南方的紅壤泥地裡抓地力不夠，必須加裝高錳鋼的防滑刺。
“那個……請問，您是江澈嗎？”
一個穿著隔壁二中校服的女生，紅著臉，有點拘謹的湊了過來，手裡攥著一個粉色封皮的筆記本。
江澈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
“真的是你！”女生壓低了聲音，臉頰通紅，“我超級喜歡你唱的《追夢赤子心》！能不能……給我簽個名？我哥哥今天高考，我想把這個當做禮物送給他，為他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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