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花他錢的人，還能說出這種讓人安心的話？
這世界還有天理嗎？
……
三天後。
清晨。
客棧。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顧念因剛打開房門。
一道身影直接衝了進來。
速度之快。
差點把她門框都撞出工傷。
顧念因定睛一看。
夜十六。
隻是現在的夜十六，已經完全沒有三天前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臉色慘白。
眼神絕望。
頭發亂得像剛被雷劈過八遍。
衣服皺得不成樣子。
鞋上甚至還沾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整個人看起來。
像是剛從妖族垃圾桶裡爬出來，又在垃圾桶裡跟人打了一架。
顧念因皺眉。
“怎麼了？”
夜十六沒說話。
隻是站在那裡。
嘴唇顫抖。
眼眶通紅。
沈期期看了他半天。
最後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盒子呢？”
一句話。
精準命中。
夜十六身體一晃。
差點當場跪下。
“沒了……”
“什麼沒了？”
“盒子……”
他聲音顫抖。
“被搶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顧念因也愣了一下。
“誰搶的？”
夜十六吸了吸鼻子。
“我上司。”
“……”
顧念因沉默了。
沈期期沉默了。
顧長生沉默了。
葉無塵也沉默了。
好家夥。
這算什麼？
內部消化？
夜十六似乎也覺得這件事情說出來實在丟人。
於是他趕緊解釋。
他回去以後，本來準備偷偷完成任務。
結果剛把丹藥放進青玉養丹盒。
門就開了。
他上司走了進來。
隻看了一眼。
眼睛就直了。
那眼神。
就像餓了三天的人突然看見了一桌滿漢全席。
上司當場把盒子拿走。
夜十六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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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
上司看了他一眼。
“你的？”
“我借來的！”
“借誰的？”
“……”
夜十六頓時卡住了。
這種時候，說出顧念因三個字，真的會死人的。
於是他隻能硬著頭皮道：
“反正不能拿！”
結果他上司拍了拍他的肩膀。
語重心長。
“你是妖族。”
夜十六點頭。
“對啊。”
“這盒子也是妖族的。”
夜十六再次點頭。
“所以？”
上司一臉理所當然。
“既然都是妖族的。”
“那就不用還了。”
他據理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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