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實在是修真界的一大損失。
副宗主看著太虛天尊，輕輕鼓了鼓掌。
“天尊果然見多識廣。”
“隻可惜，你們終於發現了。”
他抬起頭，笑意一點點加深。
“還是太晚了。”
太虛天尊的神色驟然一變。
“是你？”
副宗主沒有否認。
“準確地說，是我的先輩布下了這盤棋。”
“我不過是接過了他們的遺誌。”
他看向夜承石，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魔尊大人，你可知道，為了等你走到今天，我花了多少心思？”
夜承石猛地抬頭。
副宗主卻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傾訴多年辛勞的知音，話匣子一開，便再也停不下來。
“仙魔兩族的仇恨，需要有人維持。”
“你越強，雙方越忌憚。”
“你越不肯放下舊事，越會將所有人的目光引向天心宗。”
“而你一旦親自離開魔族，來到這裡，便會離開鎮魔令封印最薄弱之處。”
“我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顧念因的臉色變了。
她終於意識到，夜承石帶領魔族大軍來到天心宗，並不隻是中了離間計那麼簡單。
對方甚至算準了他會來。
算準了他會為了萬年前的仇恨，不惜親自出手。
算準了顧念因她們會試圖阻止他。
這場大戰，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幌子。
真正的目標，是封印。
副宗主看向夜承石，笑容溫和。
“你以為自己是來複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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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隻是替我把最後一道障礙移開了。”
夜承石眼底魔氣翻湧。
“你找死。”
他抬手便要出招。
然而副宗主比他更快。
隻見副宗主雙手結印，掌心驟然浮現出一道漆黑令牌的虛影。
那令牌古樸無華，表麵布滿裂紋。
可當它出現的那一刻，整片天地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
太虛天尊臉色大變。
“鎮魔令！”
副宗主仰頭大笑。
“不錯。”
“當年你們拚死守護的東西，如今終於要成為我的了！”
他猛地將手按向虛空。
一道黑色光柱衝天而起，穿透雲層，直入天穹。
遠在群山深處，一座被遺忘萬年的古老祭壇轟然震動。
山石崩裂。
大地開縫。
無數道黑色紋路從地下蔓延而出，仿佛一張沉睡萬年的巨網，終於被重新點亮。
太虛天尊瞬間衝向那道光柱。
“住手！”
他一掌拍出，天地靈氣化作巨浪，轟然撞向副宗主。
副宗主卻隻是抬起另一隻手。
鎮魔令的虛影輕輕一震。
太虛天尊的攻擊竟被硬生生扭曲，偏向一旁。
轟！
一座山峰當場被削去半截。
顧念因抬頭看了一眼，默默咽了口唾沫。
她現在終於理解，為什麼有些修仙小說裡，主角總要強調一句“這不是普通的山”。
因為普通的山，真的經不起這些人折騰。
還沒等她把這口氣咽下去，遠處的祭壇便傳來了一聲巨響。
哢嚓！
仿佛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緊接著，第二聲。
第三聲。
那聲音並不尖銳，卻像是直接響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
鎮魔令的封印，碎了。
天穹驟然暗下。
原本流動的靈氣逆向翻湧，化作無數道白色洪流，瘋狂湧向祭壇。
山川失色。
日月無光。
修士們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竟開始不受控製地外泄。
就連一些修為高深的長老，也無法阻止力量被抽走。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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