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要救誰“怎麼樣~小蝙蝠~~你考慮好了沒有？”
小醜咧著嘴催促道。
“你要快一點做決定哦，那些人可等不了多久了~~~”
蝙蝠俠憤怒地又給了小醜兩拳，卻明白這舉動除了洩憤和拖延時間，沒有絲毫用處。
小醜從來都不懼怕疼痛，麵對死亡都無所畏懼。哪怕折斷他的手腳，打碎他的骨頭，也不過隻能讓他多在阿卡姆躺幾天而已。
小醜不在乎別人的生命，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活著唯一的樂趣，就是製造混亂和恐慌，與他親愛的小蝙蝠“玩遊戲”。
他認為，“隻需要一個糟糕的一天，最理性的人也能成為瘋子”。為了證明自己的這個觀點，他想方設法利用人性的弱點，逼迫人們丟掉底線，或是自相殘殺。
小醜最想要“征服”的，或者說印證自己觀點的人，就是蝙蝠俠。
“這很難決定嗎？小蝙蝠？”
小醜呸了一聲，將被打出的血液吐出，臉上仍然是他那標誌性的瘋狂笑容。
“要我說，何必掙紮呢？我們明明是一樣的。你和我，是一體兩麵，是世界上最相似的人，我們就像是哥譚裡同一個母親誕下的雙胞胎，互為對方的影子。”
小醜的語氣難得帶了點正經，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為什麼要用麵具隱藏真實的自己呢~~為什麼要承載那麼多莫名其妙的人的期望，做什麼蝙蝠俠呢~~~你就是另一個我，我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小醜不顧蝙蝠俠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用扭曲的姿勢掙紮著儘可能貼近他親愛的小蝙蝠：
“秩序？安穩？不~~~我想要的……是瘋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
“瘋子！”
蝙蝠俠咬牙切齒。
小醜在等。
等著炸彈的倒計時臨近，逼迫蝙蝠俠不得不進行選擇。
蝙蝠俠也在等。
等著羅賓和紅羅賓儘快處理完其他地方的事件，等著神諭芭芭拉和便士一阿爾弗雷德的最新情報，等著哥譚警方排查人質的藏匿地點……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小醜的笑容越來越大，蝙蝠俠的心卻慢慢跌入穀底。
通訊器裡，傳來的都是不好的消息。
羅賓被小醜女帶著小醜幫的人圍困住，稻草人在一旁製造混亂；紅羅賓遭遇了瘋帽匠圍堵，抽身乏術；神諭找到了部分炸彈的藏匿點，並聯繫警方派遣的拆彈專家，一一拆除卻需要時間；便士一遠程操縱熱成像儀等設備，試圖找到大樓裡的人質，卻一無所獲。
就連得到消息，想來幫忙的紅頭罩，都被殺手鱷和泥臉等人拖住。
若論單打獨鬥，紅頭罩自信殺手鱷和泥臉並不是現在自己的對手。無奈對方並不與他過多正麵交戰，隻是一旦紅頭罩顯出想要脫離戰鬥，離開這個地方，就會被兩人聯手攔住，煩不勝煩，甩又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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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了哦~~”
小醜的語調越發輕快，簡直像是唱歌一樣了。
“什麼時間不多了？”
突如其來的第三個聲音打斷了兩人間如髮絲般脆弱的平衡。
小醜的臉色瞬間不好看起來，他費了那麼大功夫，聯合了那麼多人製造混亂，就是不想有人打擾他和親愛的小蝙蝠的私人約會。為什麼還會有漏網之魚？那些蠢貨們都在幹什麼？！
麵具下，蝙蝠俠的表情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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