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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有人說你傍大款？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不是那種人。可這些話傳出去多難聽啊！鄰居今天都問我，我說那是我外孫女的車，人家還不信……”
“外婆，那是造謠。”
蕭默在她旁邊坐下，把水果放在茶幾上，語氣是陸知微很久沒有聽到過的溫和，
“金鐸那邊已經在處理了。那些發消息的營銷號馬上就會刪，律師函也發出去了。‘
“您別放在心上，那些話沒人會當真。知微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
他說這話時看了陸知微一眼，陸知微沒有看他。
梁紅梅看看蕭默又看看陸知微，表情鬆弛下來，但還是不太放心，
“那你們倆呢？我看網上還有人說你們感情不好……說蕭默跟一個拉大提琴的走得近……”
“那是我的搭檔，排練而已。外婆您放心，我和知微好著呢。”
他伸手攬住陸知微的肩，掌心輕輕搭在她肩頭，沒有用力。
陸知微的肩膀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朝外婆笑了笑。
“外婆，您放心吧。那些造謠的人就是想看熱鬨。我跟蕭默沒什麼事。”
梁紅梅看著他們倆，終於笑了。
她拍了拍陸知微的手背。
“行行行，沒事就好。你看你們倆站在一起多般配。蕭默啊，你以後多陪陪她。工作是忙不完的，人嘛，才最重要。”
“外婆說得對，我以後會多陪知微。”
蕭默應得很自然，像是真的在做一個承諾。
陸知微沒有拆穿，隻是站起來說去廚房幫媽端菜。
她走到廚房門口時聽到外婆還在跟蕭默念叨。
說她在網上看到那些話氣得不輕，又怕自己多嘴反而添亂。
蕭默輕聲安慰她，說那些都是造謠，知微那麼優秀，有人眼紅在所難免。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在這八年裡如果能把此刻對外婆的耐心分三分之一給她，也許她不會簽那份離婚協議。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
陸允舒把最後一道糖醋排骨端上來，特意放在陸知微麵前。
梁紅梅坐在主位，看著女兒、外孫女和外孫女婿圍了滿滿一桌，笑得合不攏嘴。
她給蕭默夾了一塊排骨，
“蕭默多吃點，看你瘦的，你們搞藝術的就是太辛苦。”
又給陸知微夾了一塊，說“你也是，瘦得下巴都尖了”。
陸知微低頭吃菜。
蕭默在旁邊應著外婆的話，說排練不辛苦，說最近在準備歐洲音樂節，說小朔最近畫畫進步很大。
他說得很自然，像是在扮演一個體貼的丈夫。
而陸知微隻是安靜地吃著飯，偶爾附和一句，像是也在扮演一個賢惠的妻子。
他們都演得很好。
飯後陸知微在廚房幫陸允舒洗碗。
陸允舒站在水槽邊，把最後一個盤子擦乾淨放進瀝水架，沒有看她。
“那些消息是不是他媽或者他那紅顏知己乾的。”
陸知微接過盤子繼續擦。
“大概是吧。不過，他媽找人調查我了，我的信息也沒繼續藏著掖著，她這會估計正後悔呢。”
陸允舒哼了一聲，把抹布擰乾搭在水龍頭上。
“那小子，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誰？”
“大概還不知道。不過應該也快了。”
“那你今天怎麼還跟他一起回來？”
陸允舒轉過身靠在料理台邊，看著女兒，
“網上那些消息說得那麼難聽，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來演戲的？”
“外婆給他打了電話。”
陸允舒沉默了一瞬，然後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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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是真喜歡他。你要是真離了，老太太那邊……”
她沒有說下去。陸知微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碗架，擦了擦手。
“沒事，我會慢慢跟她說的。”
從廚房出來時，梁紅梅已經坐在沙發上打盹了。
陸允舒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媽進去睡吧。
梁紅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陸知微站在門口，朝她伸出手，
“微微啊，你們要走了？路上小心。蕭默你開車穩一點。改天再來看外婆。”
陸知微彎腰抱了抱她，說好。
出了單元門，樓道裡的聲控燈在他們身後自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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