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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蕭景川再次開口。
“你聽到了。她不想見你。”
蕭默的目光從病床上移到他臉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悲痛正迅速發酵成憤怒。
“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擋在這裡，給我讓開！”
他猛地推開蕭景川，衝到病床邊，伸手想要去握陸知微的手。
陸知微把手縮回被子裡，偏過頭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蕭默，我不想見到你。出去。”
蕭景川的手從身後按住了蕭默的肩膀，五指收緊，力道不容抗拒。
“她現在需要休息。有什麼事，等她好了再說。”
蕭默轉過身，甩開他的手。
“蕭景川，微微是我的妻子，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間病房裡？”
“就憑在你把她推倒以後，昨晚和今天，是我和阿姨一直守在這裡。”
蕭景川的每個字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捅 進蕭默最不敢麵對的那個事實裡，
“憑你在這裡質問我之前，連一句‘她怎麼樣了’都沒問過。”
蕭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揮起拳頭朝蕭景川砸過去。
蕭景川側身避過，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反擰到背後，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壓在了牆上。
動作乾淨利落，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門被推開。
陸允舒端著空了的粥碗站在門口，看到病房裡這一幕，愣了一瞬。
下一秒，她快步走到蕭默麵前，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病房裡炸開，蕭默的臉被扇得偏向一邊。
“你個混蛋！微微懷了你的孩子，你不知道。她在醫院保胎，你在跟那個小三的女兒彈琴！”
陸允舒的聲音在發抖，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淌，
“我前幾天才知道你那個搭檔就是那個小三的女兒，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她媽當年怎麼對我們母女，你還把她帶回家，讓她登堂入室！”
“你把微微的臉往哪擱？你把我的臉往哪擱？你個王八蛋，微微昨天差點就沒了你知不知道！”
蕭默被壓在牆上，臉貼著冰涼的牆壁，沒有掙紮，沒有反駁。
他的眼神是空的，像是所有的聲音都穿透了他，落進了某個深不見底的地方。
蕭景川鬆開手，退後一步，聲音冷得像淬過火的鐵。
“走吧，蕭默。”
蕭默慢慢直起身。
他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陸知微。
她側著臉，始終沒有看他。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子往門口走去。
經過陸允舒身邊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陸允舒的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她偏過頭去，沒有回應。
江麗接到王偵探電話後在家裡坐立難安。
那頭說陸知微昨晚摔了一跤，流了很多血，被送進急救室，孩子沒保住。
她握著手機愣在客廳裡，後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她之前雇偵探是為了抓陸知微“出軌”的證據讓她淨身出戶，現在偵探告訴她，陸知微懷了蕭默的孩子，摔了一跤，沒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掛的電話，隻記得自己喊傭人趕緊去備禮品，越貴越好，補身體的、補氣血的、燕窩、阿膠、花膠，能買到的全帶上。
傭人大包小包地拎著跟在她身後，一路小跑才跟上她的腳步。
推開病房門時，陸允舒正坐在床邊給女兒擦手。
看到江麗進來，她放下毛巾站起來，眼神裡全是戒備，
“你來乾什麼。”
“親家母，我聽說微微受傷了，心裡著急，來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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