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斯塔克的商業嗅覺“呼……呼……”
克拉克·肯特，這位能用一口氣吹熄恆星的男人，此刻正拄著鋤頭，大口喘著氣。
這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精神上的。
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翻一塊地需要考慮這麼多參數。鋤頭入土的角度要呈六十五度，用力要均勻，確保翻起的土塊大小不超過拳頭，還得時刻注意不能破壞土壤的團粒結構。
旁邊，蝙蝠俠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砍樹的動作精準得像一台工業機器人，每一斧都落在最精確的節點上，砍下的木材長度、重量都相差無幾。但他的內心，遠比他手上的動作要混亂得多。
“布魯斯老爺，克拉克少爺。”阿爾弗雷德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晚餐已經備好，是惠靈頓牛排配防風草濃湯，或許能幫助二位補充一下流失的體力。”
通訊器裡，同時傳來了兩聲沉重的呼吸。
最終，在太陽落山前，兩位地球上最頂級的戰鬥力，以一種返璞歸真的方式，完成了他們人生中最艱難的一次任務。
【任務完成！】
【獎勵：阿爾弗雷德特製布丁x2，溫迪的好感度+20。】
看著係統麵闆上跳出的提示，兩人同時癱坐在地，相顧無言。
而那個罪魁禍首，溫迪，早就在下午四點半就準時收工，回家看她的電視節目《草原之王：牧場新生活》去了。對她來說，雇傭了兩個免費的臨時工，提前完成了農場擴建的第一步，是值得高興的一天。
……
與此同時，紐約，斯塔克大廈頂層。
“賈維斯，把韋恩集團最近一個月的採購清單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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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天才、億萬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正穿著一身休閑服，指尖在全息投影上飛速劃過。
“Sir，已為您篩選出異常採購項目。”智能管家賈維斯的聲音響起，“韋恩集團在過去兩周內，以遠超市場價三百倍的價格，秘密收購了一種名為‘藍爵士’的觀賞性花卉。所有貨源，全部指向哥譚市一個名為‘犯罪巷一號地’的私人農場。”
屏幕上，出現了一朵藍色、星形的漂亮花朵。
“三百倍的溢價？布魯斯·韋恩那個老冰塊是瘋了嗎？還是他終於決定放棄cosplay，改行當個花匠了？”托尼端起一杯威士忌，饒有興緻地看著資料。
“根據我們的情報，韋恩集團將這種花卉的提取物，用於阿卡姆瘋人院的臨床試驗中。”賈維斯調出了幾份加密的醫療報告，“初步報告顯示，該提取物對穩定狂躁型精神病患者的情緒，有‘奇跡般’的效果。服用者的攻擊性和偏執癥狀，在三分鐘內下降了百分之九十。”
托尼的眉毛挑了一下。
穩定情緒？三分鐘見效？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植物提取物，倒像是某種高效神經鎮定劑。可報告裡明確指出，成分分析顯示，除了常見花青素和植物鹼，沒有任何人工合成的化學成分。
“生物科技？”托尼的商業嗅覺立刻被激發了，“一種能作用於神經中樞係統，卻又檢測不出有效化學成分的純天然植物？這不科學。”
他想起了自己的焦慮症和創傷後應激障礙。如果這東西真的有那麼神奇……
“賈維斯，給我準備一套攜帶型戰衣，Mark 42就行。順便，幫我預約一下布魯斯·韋恩，就說我要去哥譚拜訪一位……老朋友。”
“Sir，需要我提醒您嗎？哥譚市的平均空氣質量指數，低於聯合國推薦標準的七個百分點。”
“哦得了，賈維斯，我隻是去進點貨，又不是去那裡定居。”托尼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我倒要看看，那個蝙蝠洞裡，到底在搗鼓什麼見不得人的……園藝項目。”
半小時後。
一道金紅色的流光劃破哥譚陰霾的天空，最終懸停在了犯罪巷一號地的上空。
托尼·斯塔克通過戰甲的掃描係統，俯瞰著下方那片顯得格格不入的農場。整齊的田壟，自動化的灑水器，還有一個小小的雞舍和一棟木屋。
“能量讀數異常。”賈維斯的聲音在頭盔裡響起，“Sir，這片區域存在一種無法識別的，穩定的能量場。性質……接近於我們認知中的‘魔法’。”
“魔法？賈維斯，你該升級資料庫了。”托尼嗤笑一聲，緩緩降落。
他決定先禮後兵，畢竟是來談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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