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卡利科沙漠的狂歡節“溫迪，你要注意一下你的社交圈構成。”
“放心。我讓他們坐大巴的時候分開坐。反派坐後排。”
布魯斯沒有再說話。不是因為被說服了，而是因為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
次日清晨六點。
哥譚市第七大道與犯罪巷交叉口。
一輛從布洛克那邊借來的灰色旅遊大巴停在路邊，車身上還貼著“布洛克探案團·主題一日遊”的舊廣告。溫迪讓喪鐘用砍伐秘籍的刀氣把廣告刮掉了，換上一條用紅漆手寫的橫幅：犯罪巷四號農場·沙漠節團建。
傑森第一個到的。他穿著皮夾克，手裡拎著一個黑色背包。
他看了一眼橫幅。
“團建。”
“對。”溫迪在車門口支了一張小桌子，上麵擺著一摞文件，“簽到。按手印。”
“為什麼要按手印。”
“工時記錄。今天算出差。出差補貼每小時五金幣，但遲到的扣雙倍。”
傑森看了看手錶。六點零三分。
“我遲到了三分鐘。”
“扣三十金幣。”溫迪在表格上寫了個數字。
“你剛才說遲到扣雙倍。三分鐘應該是三十金幣，沒錯。但你的原文是每小時五金幣。三分鐘才——”
“整數計算。不滿一小時按一小時算。你要看員工手冊嗎？第三十七頁。”
傑森把手印按在了紙上。力度大到桌麵上多了一道裂紋。
迪克是第二個到的。他騎著摩托，後座上坐著達米安。
“溫迪！”迪克蹦下車，臉上的笑容大到能裝下整個犯罪巷，“沙漠團建！聽起來好好玩！有騎駱駝嗎？”
“有。一次十金幣。”
“太貴了吧？”
“會員打八折。你的會員卡今天開通的話首年隻要八十金幣。”
迪克的笑容卡頓了零點三秒。
達米安跳下摩托，環抱雙臂掃視了一圈大巴。“父親呢。”
“你爸在後排坐著了。”溫迪指了指車後窗。
達米安透過玻璃看到布魯斯坐在大巴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穿著那條金星防蟲背帶褲，麵前放著一個灰色公文包。他正在翻閱一份文件，表情跟在董事會上審閱季度報表時一模一樣。
“他為什麼穿成那樣。”達米安問。
“那是工裝。”溫迪在簽到表上打了兩個勾，“沙漠裡有蟲子。背帶褲防蟲。你們要不要也買一條？沙漠特供款，五十五金幣，比標準版多了一個防沙口袋。”
“不需要。”達米安麵無表情地上了車。
喪鐘是最後到的。他騎著一輛黑色的軍用摩托停在路邊，摘下頭盔。他今天沒穿橙色圍裙，但溫迪遠遠就遞來了一件。
“穿上。”
“我在直播間裡的人設是硬核伐木工。讓觀眾看到我穿圍裙下沙漠會掉粉。”
“我讓提姆把今天的素材剪成‘荒野求生特輯’。播放量預估翻兩倍。”
喪鐘接過圍裙。
大巴發動。
車廂裡的座位安排簡潔明了。前排是溫迪和傑森。中排是迪克和達米安。後排左邊是布魯斯，右邊是喪鐘。
喪鐘和布魯斯中間隔了一個過道和一整排空座位。兩個人目視前方，誰也沒看誰。車廂裡的氣溫在物理意義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傑森發誓他感覺到了一股寒流從後排飄過來。
大巴開出城區的時候，稻草人的電話打來了。
“韋恩小姐，你是不是忘記接我了？”他的聲音低沉且小心翼翼。
溫迪看了一眼後視鏡。“你在哪？”
“阿卡姆大門口。院長簽了放行條。”
“你怎麼出來的？”
“你上次不是幫我辦了四十八小時外出學術交流許可嗎？今天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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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想了想。“等一下。”
她掛斷電話，轉頭沖後排喊了一聲。
“喪鐘，你的直播裡需不需要一個嘉賓？”
喪鐘的獨眼微微轉向她。“什麼嘉賓。”
“會做甜品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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