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
溫迪沒正麵回答。她從口袋裡掏出記事本翻了翻，在“熏製變異鯉魚·第一批銷售記錄”那頁底部，用鉛筆寫下了一行小字。
傑森湊過去看了一眼。
上麵寫著：“物品歸屬權非正常轉移·觸發後果：放射性飽嗝·持續七天·無法解除。”
他往後退了一步。“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
當晚七點四十三分。
盧瑟的私人助理在犯罪巷四號農場門口完成了交易。一萬金幣到賬，一條包裝完好的金星品質熏製變異鯉魚被裝入恆溫箱帶走。
溫迪坐在倉庫台階上目送那輛黑色防彈轎車拐出巷口，然後在記事本上打了個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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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了一下。提姆的消息。
“盧瑟買了？”
“買了。正常交易。”
“他會自己吃嗎？”
“不知道。”溫迪打字，“但他大概率會先切一塊下來送實驗室。”
提姆沉默了十秒。“切片算不算正常使用？”
溫迪想了想，回復了兩個字：“不算。”
提姆：“明白了。我調一下盧瑟集團總部的外部監控。”
溫迪發了個“OK”的手勢表情，然後關掉手機，繼續貼醬菜標籤。
三天後。
大都會。盧瑟集團總部。
第六十二層會議室。
萊克斯·盧瑟戴著一隻軍綠色的防毒麵罩，坐在一張價值十七萬美元的紅木會議桌前。
麵罩的濾芯已經換了三次。每一次換完，不到二十分鐘就得再換，因為麵罩內部會迅速積聚一層綠色的、帶有熒光的凝結物。
那是飽嗝的殘留。
綠色的飽嗝。
每隔三分鐘一次。無法抑製。無法預測。打出來的時候嘴裡會噴出一團拳頭大小的綠色光團。光團在空氣中停留約兩秒後消散，但會在半徑一米內留下持續十五分鐘的輻射殘留。
過去三天，他的私人實驗室炸了兩台質譜儀。原因是飽嗝打在了進樣口上。
他的首席生物學家辭職了。原因是第三次被綠色光團打中臉。
他的年度股東大會推遲了。原因是他無法在不戴防毒麵罩的情況下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
他嘗試過所有辦法。醫療團隊束手無策。氪石能量掃描顯示他的消化係統裡有一層極薄的、無法用物理手段剝離的能量膜，正以某種恆定頻率將他胃裡的氣體轉化為帶有放射性的綠色物質。
他嘗試過催吐。沒用。飽嗝照打。
他嘗試過絕食。沒用。即使胃裡沒有食物，那層能量膜也會憑空製造氣體。
他嘗試過手術。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打開他的腹腔後，手術刀碰到那層能量膜的瞬間，膜的表麵彈出了一行發光文字。
手術室裡的七個人同時看到了那行字。
“物品歸屬權警告：該效果不可通過外力移除。剩餘持續時間：4天3小時17分。”
主刀醫生當場放下了手術刀。
“盧瑟先生，我建議您等四天。”
萊克斯·盧瑟坐在會議桌前，麵罩下麵的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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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麵前的平闆上打開著一個加密通訊窗口。對麵是他派去調查此事的情報主管。
“找到原因了。”情報主管說，“三天前您讓我切了那條魚的一小塊送去化驗。”
“那是我買的魚。”
“是的，先生。但根據我們截獲的相關信息，那條魚的‘正常使用方式’是完整食用。您切了一塊下來用於實驗分析，被判定為‘非正常用途’。”
盧瑟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那我自己吃的那一小塊呢？”
“那塊也不算。因為您吃之前用質譜儀掃描過它的分子結構。係統判定您的食用行為是‘以檢測為目的的偽裝性攝入’。”
盧瑟閉上了眼。
防毒麵罩裡又積了一層綠色凝結物。
他第四次換了濾芯。
換完之後他拿起手機，找到溫迪的號碼。
他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喂。”溫迪的聲音很平，背景音是雞叫。
“溫迪小姐。我需要解除這個……效果。”
“什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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