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熏製變異鯉魚的暴利清晨六點。
犯罪巷四號農場門口排起了一條彎彎繞繞的長隊，從鐵絲網大門一直延伸到三條街外的廢棄加油站。
昨晚那場席捲東區的“釣魚狂潮”收效驚人。天剛亮煙霧散盡，哥譚河兩岸堆滿了來不及裝桶的鮮魚。溫迪的收購攤準時支開，三金幣一條的牌子往那一立，人群湧過來的速度比綠雨時期還猛。
傑森蹲在秤台旁邊，麵前堆了十幾個塑料箱。他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指甲縫裡全是魚鱗。
“四十七條。一百四十一金幣。下一個。”
排在前麵的是一個光頭紋身男。胳膊上紋著馬羅尼家族的標誌，手裡拎著兩大桶魚，桶底還漏水。
“兄弟，這是昨晚釣的。我一個人釣了九十二條。”
傑森看了他一眼。“昨晚你不是應該在看場子？”
“看個屁。晾衣桿比衝鋒槍好使。”光頭男把桶往秤上一放，“你數數。”
傑森數了。九十二條。兩百七十六金幣。
光頭男接過金幣，數了兩遍，心滿意足地走了。走出三步又回頭。
“下次什麼時候還放煙？”
“不知道。”傑森說。
“放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提前請假。”
傑森沒回答。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家族群。
提姆發了一張截圖：哥譚東區昨晚犯罪記錄——零。
底下跟著布魯斯的消息：今天河邊的魚收完了嗎？
傑森回復：你昨晚不是在排水溝釣了一小時嗎？自己看看有沒有魚。
布魯斯沒回。
溫迪從倉庫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鐵盤。鐵盤上放著一條魚。
但這條魚和其他的不太一樣。
它的鱗片呈深金色，邊緣帶著一圈若有若無的藍紫色光暈。體型比普通鯉魚大出一倍，尾鰭末端分叉成三瓣，每一瓣上都有細密的螺旋紋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整條魚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類似烤堅果的焦香。
“這什麼？”傑森盯著那條魚。
“昨天那三條放射性鯉魚，熏完了。”溫迪把鐵盤放在桌上，“1.6版本果然穩定。溫度曲線很完美。”
“你說的是那三條吃了會死的發光魚？”
“現在不會死了。”溫迪翻開記事本，指著上麵的一行字，“金星品質·熏製變異鯉魚。體力恢復加五百。全抗性加百分之五十。持續二十四小時。限食用者本人生效。”
傑森沒出聲。
體力加五百。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頭頂那根虛浮的綠色體力條。他的體力上限是二百五十。
也就是說，吃一條這個魚，體力直接翻三倍。
“賣多少？”他問。
“一萬金幣。”
傑森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手裡還夾著一條剛稱完的普通鯽魚，鯽魚尾巴在他指縫間無力地拍了兩下。
“一萬。”
“一萬。”
“一條魚一萬金幣。摺合一千萬美元。”
“對。貴嗎？”
傑森把鯽魚扔回箱子裡。“你怎麼不去搶？”
“搶不如賣。”溫迪把記事本合上，“而且這東西產量低。放射性鯉魚本來就稀有，哥譚河下遊總共也沒多少條。我手裡現在就這三條成品，原材料也就剩七條沒處理的。”
傑森看著那條散發著焦香的金色魚。他的胃叫了一聲。
“別想了。”溫迪說，“你現在的欠款餘額是一千三百四十二金幣。吃一條你再欠八千六百五十八。”
傑森閉上了嘴。
消息傳得快。
中午十二點，溫迪的手機響了四次。
第一個是巴裡。語音消息，四十七秒，核心內容就一句話：能不能分期？
溫迪回復：不能。
第二個是克拉克。文字消息，措辭客氣，表示自己對全抗性加百分之五十很有興趣，因為上周被氪石劃傷的口子還沒完全好，問能不能用勞務抵扣。
溫迪回復：可以。來搓二十塊銥金錠，抵四千五。剩下的五千五打錢。
克拉克沒再回。
第三個是亞瑟。隻發了一個問號，後麵跟著一張他在亞特蘭蒂斯王座上翹著腿的自拍。意思大概是：你當我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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