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停止運動。”
她念完這段話，合上了記事本。
帕米拉走上前來。她低頭看著溫迪手裡那些黑色的小顆粒，又回頭看了看身後三桶滿滿的紫色汁液。
“三個月。”她的聲音有點發緊，“我花了三個月培育她。用了三種催生激素。每天淩晨兩點起來監測細胞分裂。她的根係我親手編織過四次。她的葉脈是我用自己的信息素一條一條引導的。”
帕米拉盯著那把葡萄乾看了五秒。
“你把她變成了一把葡萄乾。”
“濃縮的。”溫迪補充。
帕米拉的嘴角抽了一下。
“分成呢？”
“你七我三。”溫迪說，“總共十二顆。你拿八顆，我留四顆。”
“原材料是我的，技術含量也是我的。九一。”
“你催生的葡萄直徑比合同約定大了三厘米。超規格部分按溢出物資處理，歸農場所有。最終比例七三。”
帕米拉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她看著溫迪的眼睛。溫迪的眼睛裡沒有談判的餘地。
“七三。”帕米拉伸出手。
溫迪跟她握了握。
帕米拉拿走了八顆濃縮葡萄乾，小心翼翼地用一片葉子包好，放進連帽衫的口袋。
走到倉庫門口時她停了一下。
“下一批巨型葡萄要兩個月才能成熟。”
“不急。”溫迪蹲回台階上，繼續削竹籤，“你先把那兩張違停罰單交了。”
帕米拉沒回頭，走了。
傑森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鐵絲網外，轉頭看溫迪。
“你留了四顆。打算怎麼用？”
溫迪把四顆黑色葡萄乾放進一個小鐵盒裡，蓋上蓋子。
“你知道祝尼魔嗎？”
“知道。就是那幫在你小屋裡住著的小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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