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藍草的引進與瘋狂“溫迪，你往那頭牛嘴裡塞的是什麼？”
傑森站在牛欄外，手裡端著半碗苔蘚湯。湯涼了。他已經習慣了。
溫迪蹲在欄杆內側，手裡攥著一把藍得發熒光的草葉。草葉質地很奇怪，不像普通植物，倒像是有人把霓虹燈管碾碎了撒進了葉綠素裡。
“藍草。”溫迪把最後一撮塞進那頭黑白花奶牛的嘴裡，“剛解鎖的。種子花了我四百金幣。”
“四百？就這幾根草？”
“一包種子種半畝地。我買了十二包。”
傑森算了一下。四千八百金幣。四百八十萬美元。買草。
他決定不算了。
犯罪巷四號農場進入第三年運營後，溫迪的係統商店刷新了一批新品。其中最讓她眼前一亮的就是這個“藍草種子”。記事本上的描述隻有兩行字：
“藍草：種植後12小時成熟。食用動物好感度提升速度增加300%，產出品質提升一個等級。注意：對特殊體質動物可能產生未知效果。”
最後那句“未知效果”，溫迪看了三遍，然後毫不猶豫地把十二包全買了。
半畝地的藍草在一夜之間鋪滿了農場西側。遠遠望去，那片區域像是有人在泥地上倒了一桶藍色油漆。大綠從旁邊經過時特意繞了一圈，低頭啄了一口，然後打了個響亮的嗝，羽毛尖端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暈。
傑森盯著那隻渾身微微發光的鴕鳥走遠。
“你這草有輻射嗎？”
“沒有。純天然。”溫迪補了一句，“有機的。”
農場裡目前有七頭奶牛、三隻羊、十二隻雞和一頭豬。其中六頭奶牛是溫迪自己養的，都是係統商店買來的標準品種。吃了藍草之後效果立竿見影：毛髮油光水滑，產奶量翻倍，雞蛋殼上開始帶金色斑點，那頭豬甚至胖了一圈，跑起來地麵都在輕微震動。
問題出在第七頭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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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牛是達米安三個月前送來的。
確切地說，是達米安從一樁涉及非法動物實驗的案件裡救出來的。該牛在萊克斯集團旗下的生物實驗室待過四個月，身上殘留著至少三種未知激素的痕跡。達米安在給它取名“影爵”之前，親自用蝙蝠洞的設備掃描確認所有實驗殘留已代謝乾淨。
然後他把牛送到了溫迪的農場。
理由是“莊園草坪不夠它吃的”。
實際上布魯斯拒絕讓一頭牛住在韋恩莊園的主臥旁邊。
影爵到農場三個月來表現正常。黑底白花的體色，脾氣比達米安還差，踢翻過兩次水槽，頂壞過一扇欄門。傑森試圖摸過它一次，左腿上的淤青半個月才消。
溫迪給它喂藍草是在周二下午兩點十七分。
影爵低頭嚼了第一口。
咀嚼了四秒。
然後它停下來。
傑森後來回憶這個過程時用了“死機”這個詞。那頭牛的下頜停在半合半張的位置，瞳孔放大，耳朵向兩側平展。
五秒後，影爵打了一個嗝。
嗝裡帶著一道藍色的電弧。
“後退。”溫迪拉了傑森一把。
影爵的體表開始變化。從脊背中線開始，黑白相間的毛髮一寸一寸地褪色、重染，變成一種深沉的暗藍。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十秒。等變色結束時，整頭牛從頭到尾變成了午夜藍，隻有四隻蹄子保留著原來的白色。
那兩隻彎曲的犄角之間，一道細小的藍色電弧正在無規律地跳動。
啪。啪啪。
傑森碰了一下金屬欄杆，指尖彈出一道火花。他縮回手，甩了兩下。
“你的牛通電了。”
溫迪翻記事本。刷新了一條新提示。
“特殊體質動物‘影爵’已觸發藍草基因適應反應。當前狀態：變異中。產出物變更：普通牛奶→閃電濃縮牛乳。產量：每日2瓶。品質：金星。售價：120金幣/瓶。”
一百二十金幣。十二萬美元。一瓶牛奶。
溫迪看完這行字，合上了記事本。
傑森注意到她笑了。
“多少錢一瓶？”
“你買不起。”
“我沒說要買。”
溫迪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影爵的全身照，發到群裡。配文：“達米安，你的牛變色了。”
達米安秒回：“什麼顏色？”
溫迪發了照片。
達米安的消息隔了五秒才來：“藍色。”
“暗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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