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自己滿屋子的軍火。金屬彈殼。金屬扳機。
“我不喝。”
“沒讓你喝。你喝不起。”溫迪蓋上桶蓋，“這兩瓶今天的產量，一瓶留樣，一瓶掛論壇。起拍價一百二十金幣。”
她手機又亮了。
達米安：“溫迪，影爵的產出收益怎麼分。”
溫迪回得很快：“牛你送的，草我種的，地我的，飼料我出的。九一分。”
達米安：“我九？”
溫迪：“你一。”
達米安兩分鐘沒說話。
傑森端起那碗徹底涼透的苔蘚湯，走到倉庫門口坐下來。影爵站在牛欄裡，暗藍色的毛髮在午後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犄角間的電弧穩定地跳動著。
遠處傳來大綠的叫聲。那隻鴕鳥繞著藍草地轉了第三圈，尾羽上的藍色光暈更濃了。
傑森喝了口湯。
真難喝。
他把碗放下，掏出手機翻群聊。達米安和溫迪的分成談判還在進行。已經從九一變成了八二。
布魯斯始終沒參與討論。
但提姆私聊傑森發了一條：“布魯斯問了三次閃電牛奶的保質期。”
傑森看著這條消息，又看了看倉庫方向那桶泛著藍光的牛奶。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決定不摻和。
溫迪拎著空桶走回倉庫，路過門口時停了一步。
“傑森。”
“幹嘛。”
“明天幫我在藍草地旁邊再圍一圈鐵絲網。工時費十金幣。”
“不幹。”
“從你欠款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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