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動物節的降維打擊動物節當天，犯罪巷四號農場門口停了三輛車。
一輛是布魯斯的黑色轎車。後備箱裡放著銥金鋤頭和一條備用的金星防蟲背帶褲。他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站在車旁邊喝保溫杯裡的白開水。
一輛是達米安從莊園騎來的摩托。後座夾著一把合金伸縮棍和一管進口牛毛護理劑。
最後一輛是萊克斯·盧瑟的加長防彈禮賓車。
車身是啞光黑，輪轂是鈦合金定製，車牌號“LEX-001”。從車門走下來的盧瑟穿著一件新定製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裝，因為上上件在沙漠節被史萊姆溶了，上一件在倉庫被溫迪搬空時氣皺了。
他身後跟著四個穿白大褂的技術人員，推著一個密封的恆溫運輸艙。運輸艙的側麵印著萊克斯集團的標誌，艙門上的電子鎖閃著綠光。底部四個輪子是氣墊懸浮的，推過犯罪巷坑坑窪窪的路麵時一點顛簸都沒有。
傑森從倉庫探出頭來看了一眼。
“他帶了什麼？核彈？”
溫迪站在門口削竹籤。
“牛。”
“什麼牛要用恆溫艙運？”
溫迪沒回答。
動物節的係統廣播在十分鐘前已經響過了。溫迪是唯一能聽到的人。廣播內容很簡單：全服開放春季動物評比，參賽者攜帶農場動物至指定區域，由係統根據品質、好感度、特殊屬性三項綜合評分。第一名獎勵一千金幣和一份“動物進化石”。
溫迪把這活動和規則口頭轉述給了在場的人。當然，用的是“農場社區組織的畜牧評比”這套說辭。
參賽地點被係統標定在農場後院那塊空地上。溫迪提前讓傑森搬了八張摺疊椅和一個裁判台。裁判台上放著一台造型古樸的銅質天秤，是係統自動刷新出來的評分道具。
盧瑟走進農場大門時，目光掃了一圈。鐵絲網、泥地、半畝藍草地、遠處幾頭在嚼草的普通奶牛。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種“我在泥地裡找到了台階”的表情。
“韋恩。”盧瑟沖布魯斯點了下頭。
布魯斯擰上保溫杯蓋，“盧瑟，你怎麼知道這個活動？”
“你表妹的論壇。”盧瑟看了溫迪一眼，“帖子標題是‘春季動物評比·歡迎社會各界精英攜畜參賽·報名費50金幣’。”
布魯斯轉頭看溫迪。
溫迪削竹籤的手沒停。“五十金幣報名費。先交。”
盧瑟的助理走上來，遞了一張支票。
溫迪看都沒看。“不收支票。轉賬到共享賬戶。”
助理看了盧瑟一眼。盧瑟擡手示意照辦。
五十金幣。五萬美元。報名費。
達米安牽著影爵從牛欄走出來。暗藍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把地麵映出一層冷色調的光斑，犄角間的電弧發出細碎的劈啪聲。走過金屬欄杆時，欄杆上的鐵鏽“嘶”地冒了一縷青煙。
盧瑟的技術人員打開恆溫艙。
白色水霧擴散，艙內溫度從負四度迅速回升。一頭公牛踏出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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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的苔蘚湯差點又灑了。
那不是牛。那是一座肉山。
肩高一米九，比絕大多數人類都高。全身肌肉稜角分明，皮毛是不自然的純白色，像實驗室裡培育出來的。眼球帶著不正常的淺灰色，瞳孔在陽光下收縮成針尖大小。
它的四條腿上套著萊克斯集團定製的碳纖維護腿，蹄鐵是鈦合金澆鑄的。
傑森湊到溫迪旁邊，壓低聲音：“那牛打了多少針？”
溫迪翻記事本看了一眼。係統對場內生物有一個自動掃描。盧瑟那頭牛的信息彈了出來。
“名稱：APEX-7。類型：基因改造公牛。品質：普通。好感度：恐懼（對主人）。特殊屬性：無。備註：檢測到體內含有三種外源性激素殘留和一種未知合成類固醇。係統評分不計入人工強化指標。”
品質：普通。
溫迪合上記事本。
達米安牽著影爵走到評比區。盧瑟的技術人員推著APEX-7走到對麵。兩頭牛隔著五米對視。
APEX-7 低下頭，鼻孔噴出兩道粗重的白氣。一米九的肩高接近一噸的體重在視覺上碾壓對麵的影爵。
影爵站在原地，暗藍色的尾巴慢慢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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