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GCPD門前的兌獎機（上）戈登局長在周三早上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發現大廳裡多了一台機器。
它大約兩米高，一米二寬，外殼是鐵鏽紅的金屬闆，上麵鉚著密密麻麻的銥金鉚釘。頂部有一個透明的球形艙，裡麵裝滿了五顏六色的膠囊。機器正麵有一個投幣口——不接受硬幣，隻接受一種叫“兌獎券”的淡藍色紙片。
機器底座的銘牌上刻著一行字：“犯罪巷四號農場·綜合兌獎機 V1.2。”
銘牌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投入兌獎券，獲取隨機獎勵。獎池包含但不限於：種子、礦石、藥水、食材、稀有配方、工具及未知係列。祝您好運。”
“這是什麼？”戈登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響。
前台的值班警員布洛克擡了一下頭。他的桌上放著一張淡藍色的紙片，目光在紙片和兌獎機之間來回跳。
“溫迪小姐昨晚送來的。說是社區回饋計劃的一部分。審批文件在您桌上。”
戈登走到自己辦公室，桌上果然放著一遝文件。封麵是犯罪巷四號農場的擡頭。他翻開第一頁。
“社區互助積分兌獎計劃·哥譚警局試點方案。發起人：溫迪。審批單位：鎮長之書（編號No.0042）。批準日期：昨天。”
戈登往後翻。
“兌獎券獲取方式：完成布告欄指定任務。任務示例包括但不限於——”
“一、向市長遞送一根胡蘿蔔（獎勵1張兌獎券）。”
“二、巡邏期間擊退三隻以上史萊姆級別生物（獎勵2張兌獎券）。”
“三、連續一周未遲到（獎勵1張兌獎券）。”
“四、將犯罪現場掉落的礦石交至犯罪巷四號農場倉庫（按重量折算兌獎券，每公斤1張）。”
戈登把文件合上了。
他走出辦公室，站在兌獎機前麵。
大廳裡已經聚了七八個警員。他們圍著機器，交頭接耳。其中兩個人手裡已經攥著淡藍色的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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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拿到券了？”戈登問。
布洛克舉了一下手。“我今早出門前碰到溫迪小姐，她說我上周幫她搬了兩箱鋼錠，算完成了‘物資運輸輔助任務’，給了我一張。”
旁邊的蒙托亞警探也舉了手。“我上個月抓小偷時在犯罪現場撿到了三顆紫水晶交給了溫迪。她當時給了我三張，我用了一張在她那兒換了一包南瓜種子，還剩兩張。”
戈登看著這些兌獎券。材質不像紙，倒像是某種礦物纖維。表麵有淡藍色的紋路在流動，像活的。
“誰試過這台機器？”
所有人搖頭。
戈登盯著那台機器看了三十秒。
“這個東西經過安全檢測了嗎？”
“溫迪小姐說——”布洛克翻出一張紙條，上麵是溫迪的字跡：“機器內部無電子元件、無輻射源、無爆炸物、無任何已知危險品。供能方式為自然能量循環。如需拆解檢驗，工時費每小時200金幣，零件損壞照價賠償。”
戈登把紙條放回桌上。
“撤走。聯繫溫迪來搬。”
他轉身準備回辦公室。
布洛克叫住他：“局長，溫迪小姐說了，如果您要求搬走，需要支付安裝費的違約金——五十金幣，摺合五萬美元。”
戈登的腳步停了。
“另外，”布洛克補充，“她還說這台機器的獎池裡有一種叫'星之茶'的東西，能治風濕。”
戈登轉過來。
他今年五十七歲。哥譚的冬天又幹又冷，他的左膝關節每到變天就酸疼難忍。三個月前在犯罪巷追人時摔了一跤，膝蓋到現在還沒完全好。他試過理療、止痛藥、護膝、熱敷貼——都是暫時緩解。
“星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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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克點了一下頭。“溫迪小姐說那東西能永久治癒關節類疾病。幾率大概是……”他翻紙條背麵，“百分之二點三。”
戈登看了看布洛克手裡的兌獎券。又看了看那台機器。
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鑰匙鏈上別著一枚硬幣和一個微型手電筒。
“讓我看看布告欄。”
布告欄就在兌獎機旁邊的牆上。之前那麵牆上貼的是通緝令和安全提示。現在通緝令還在，但上麵蓋了一層半透明的淡藍色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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