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GCPD門前的兌獎機（下）戈登拿出來打開。
裡麵是一小包南瓜種子。
他麵無表情地把種子放在桌上。塞第二張。
黃色膠囊。一塊銅礦石。
第三張。白色膠囊。一瓶標註“生命藥水·小型”的紅色液體。
戈登把藥水舉到燈光下看了看。液體在瓶中晃動，顏色通透。
第四張。又是綠色膠囊。三顆辣椒種子。
布洛克在旁邊記錄。大廳裡隻有機器運轉的嗡鳴聲。
第五張。
戈登把最後一張兌獎券塞進去。
球形艙劇烈旋轉。
所有膠囊在艙內飛速翻滾，撞擊透明壁發出細碎的響聲。
五秒。十秒。
比前四次都長。
一顆銀白色的膠囊從最底部緩緩升起，穿過其他膠囊的間隙，嵌入出口槽。
戈登伸手取出來。
銀白色膠囊打開。
一個小小的茶包。半透明的絲質材料，裡麵裝著細碎的銀色茶葉。茶包上掛著一枚迷你標籤，上麵兩個字：
“星之茶。”
大廳裡沒有人說話。
戈登拿著茶包。
他的左膝在一個小時前追“滑手”的時候又犯了。現在正隱隱作痛。
布洛克輕聲開口：“局長，要不要試——”
“拿個杯子來。”
三分鐘後，戈登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是一杯冒著銀色蒸汽的茶。
他喝了一口。
茶味很淡。像薄荷，但沒有薄荷的衝勁。更接近於某種礦泉水裡隱約析出的清涼。
第二口。
他注意到左膝的酸痛在減退。不是止痛藥那種麻木感，而是一種溫熱的、像被什麼東西慢慢滲透的鬆弛。
兩分鐘後，戈登放下茶杯。
他站起來。
左腿伸直，彎曲，再伸直。
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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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做了一個小幅下蹲。膝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沒有酸脹。沒有刺痛。
困擾了他兩年零四個月的風濕性膝關節痛，消失了。
戈登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拿起電話。
“布洛克，明天的布告欄任務什麼時候更新？”
“溫迪小姐說每天淩晨零點自動刷新。”
“好。”戈登掛了電話。
他打開抽屜，把剩下的南瓜種子、銅礦石和辣椒種子整齊地碼在一起。又把那瓶生命藥水放在最裡麵的角落。
他猶豫了三秒，拿出手機，翻到溫迪的號碼。
編輯了一條消息：“你的機器可以再多放幾張任務嗎。有些同事也想參加。”
發送。
溫迪的回復來得很快：“可以。但任務難度和券數跟警員職級掛鉤。警探級兩張起步，巡警一張。局長您個人有日常VIP任務通道，每日額外三張。”
戈登看著“VIP任務通道”五個字。
他回了一條：“VIP任務的內容是什麼？”
溫迪：“明天更新。先預告一個：提交一份手寫的本月犯罪趨勢分析報告，不低於一千字，獎勵十張兌獎券。”
十張券。十次抽獎。
戈登本能地想說不合規。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兩年來第一次不疼的左腿。
他沒回那條消息。
把手機放回桌上，拉開另一個抽屜，抽出一支筆和一遝空白列印紙。
翻到背麵空白的那一麵。
開始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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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裡，提姆盯著監控畫麵。
畫麵上，GCPD大廳裡的警員們排著隊——在兌獎機前麵排隊。隊伍從大廳延伸到了走廊。布洛克站在最前麵維持秩序。
另一個屏幕上，戈登辦公室的攝像頭拍到了這位哥譚警局局長正坐在辦公桌前奮筆疾書，左手旁是一杯喝了一半的銀色茶水，右手邊摞著一遝寫滿犯罪分析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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