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布魯斯的星之茶危機“韋恩先生，我欠你一個人情。”
戈登把一個密封的玻璃罐推過桌麵。罐子裡躺著一個半透明的茶包，銀色碎葉在絲絹裡微微發亮。
布魯斯·韋恩坐在GCPD會客室的硬木椅上，穿著三件套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他五分鐘前剛幫戈登牽線解決了一筆市政撥款的審批問題，純粹是韋恩集團公共關係部門的正常業務。
“不用客氣，局長。”
“不，”戈登摘下眼鏡擦了擦，“這東西治好了我兩年的風濕。我覺得你用得上。”
布魯斯看了一眼玻璃罐。
星之茶。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提姆三天前的災難日誌裡寫得清清楚楚：兌獎機稀有層產物，永久治癒關節類疾病，百分之二點三的爆率。
“我的身體很好，局長。”
“你上個月在慈善晚宴上走路的時候右肩有點僵。”
布魯斯的笑容沒變。右肩僵硬是因為那天晚上在碼頭被貝恩拽著蝙蝠繩索甩了兩圈，但他不可能這麼說。
“隻是睡姿不對。”
“那就當保健品喝。”戈登把罐子往前推了推，“這東西泡出來味道不錯。像礦泉水加了一點薄荷。”
布魯斯看著罐子。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但戈登的表情太真誠了。這個被哥譚折磨了大半輩子的老警察難得流露出這種輕鬆的神態，眼角的皺紋都舒展了。
收下別人的好意是維持布魯斯·韋恩人設的基本功。
“謝謝。”
他把罐子裝進公文包。
回到韋恩大廈頂層辦公室，布魯斯把茶包放在桌上看了五分鐘。
然後他給提姆打了個電話。
“星之茶的成分分析做完了嗎？”
“做了。”提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銀色茶葉的分子結構不屬於任何已知植物。光譜分析顯示含有微量銥金元素和兩種無法識別的有機化合物。無毒。沒有成癮性指標。實際功效與溫迪描述一緻，是純粹的治癒類物質。”
“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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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喝了三天，除了風濕痊癒以外沒有任何異常反應。血壓正常，肝腎指標正常，精神狀態正常。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他這三天的出勤率創了GCPD年度新高，但那應該跟兌獎機的任務激勵有關。”
布魯斯沉默了幾秒。
“你的建議？”
“我的建議是別喝。”提姆的聲音頓了一下，“但如果純從醫學角度來說，你右肩的舊傷確實需要治療。上周四蝙蝠戰甲肩關節模塊的磨損數據比三個月前增加了百分之十七。阿爾弗雷德上個月給你約的骨科專家你取消了三次。”
布魯斯把電話掛了。
他盯著那個茶包。
銀色碎葉在絲絹裡安安靜靜地躺著，沒有發光，沒有散發奇怪的氣味。看起來就是一袋普通的高端茶葉。
布魯斯·韋恩做了一個決定。
他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幫我倒一杯熱水。”
兩分鐘後，秘書端著白瓷杯進來。布魯斯把茶包丟進去。
銀色碎葉遇水的瞬間像是有人在杯底點了一顆小燈泡，整杯水泛起了淡淡的銀白色光澤。蒸汽是銀色的，彎彎曲曲地往上升，比普通熱水的蒸汽持續時間長得多。
布魯斯端起杯子。
味道確實像戈登說的，薄荷味的礦泉水。清冽，乾淨，入口之後有一股溫熱從喉嚨往下走。
他喝了三口。
右肩的僵硬在第一口的時候就開始鬆動。那種伴隨了他四個月的像有根鐵絲嵌在關節裡的感覺正在溶解。
第二口下去，肩胛骨附近的筋膜傳來一陣舒服到近乎酥麻的放鬆。
第三口。
布魯斯活動了一下右臂。完全不疼了。他試著做了一個全力揮拳的動作。流暢。沒有任何阻滯。
他放下杯子。
然後，一種極其陌生的情緒從胃部升起來。
像喝了一壺溫熱的蜂蜜水以後的那種暖洋洋的滿足感，但比那要猛烈一百倍。這股暖流沒有停留在胃裡，它徑直衝上來，穿過胸腔，灌進大腦。
布魯斯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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