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案無數,從來都是別人敬畏他、奉承他,還從未有人敢這樣直白地吐槽他,更沒人敢說他是“隻會動嘴”。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說出自己擅長的是斷案,而非武功,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剛才的場景,他確實毫無還手之力,若不是楚辭拉著他狂奔,他恐怕早已被守衛抓住,此刻再反駁,隻會顯得更加可笑。這是顧淮生平第一次語塞。他看著楚辭氣鼓鼓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還有一絲愧疚,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也沒說,隻是依舊麵無表情地整理著衣服,隻是耳根,悄悄泛起了一絲微紅。
楚辭見他不說話,隻是一味地整理衣服,眼底的火氣更盛,卻也無可奈何。她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夜探失敗,線索中斷,他們必須儘快想辦法,重新尋找突破口。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吐槽,語氣緩和了幾分:“算了,跟你計較也沒用。現在我們暴露了,商隊肯定會提高警惕,下次再想探案,就難了。”顧淮終於整理好衣服,神色也恢複了往日的沉斂,隻是眼底的窘迫依舊未散。他看著楚辭,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是我的疏忽,不該碰掉陶罐。下次我會注意。”楚辭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轉身朝著大理寺的方向走去:“走吧,先回大理寺,再從長計議。下次再探案,你還是站在後麵,別添亂就好。”顧淮默默跟在她身後,沒有反駁,隻是腳步比之前沉穩了幾分,心底卻在暗暗盤算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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