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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蘇蔓倩頓了一下，“主人，還有件事。”
“說。”
“今天淩晨我在客廳值班，突然聞到一股花香。很淡，但我絕不會認錯——那是合歡宗的'引魂香'。”
葉天手指一頓。
“有人進了別墅？”
“沒有。預警陣沒響。但花香確實存在了十幾秒，然後就散了。我檢查了所有門窗，都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方曉君和林瑤都聽到了。
三個女人的視線彙聚在葉天身上。
“知道了。”葉天掛了電話。
月靈的手段，比他預想的還要詭異。
隔空送香，這需要多強的神念控製？
他現在沒有龍氣，無法探測任何靈力波動。
一個瞎子，麵對著暗處無數雙窺伺的眼睛。
“藍枕雲。”葉天轉頭看向方曉君，“現在就去找她。鳳脈替代方案，今天必須出結果。”
方曉君捏了捏他的手。
“你先吃早飯。”
……
基地休息室的小桌前，早飯成了一場小型的多方博弈。
葉天麵前擺著三份東西——方曉君讓秦清寒的人送來的白粥小菜，林瑤從外麵帶的軍用營養餐包，還有藍枕雲遙控助手送來的一杯濃縮蛋白質奶昔。
“你們是怕我餓死在這？”
方曉君把白粥推到最前麵。“吃這個。你現在腸胃和普通人一樣，那些亂七八糟的消化不了。”
葉天乖乖端起粥碗。
林瑤站在一旁，雙手背後，像個彙報工作的下屬。
“方家的防禦我和蘇蔓倩確認過了。預警陣全功率運轉，短時間不會出問題。但那塊蓮花石頭的事——”
“先放著。月靈不是今天的問題。”葉天喝了口粥，“你今天不用回方家了，留在基地。”
“為什麼？”
“你和蘇蔓倩都被天目閣的追蹤石標記了。分開兩處，比擠在一起安全。”
林瑤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點了頭。
方曉君默默把一個鹹雞蛋撥到葉天碗裡。
吃完早飯，葉天撥了藍枕雲的內線。
“數據準備好了？”
“好了。但你得過來——我需要當麵采集方曉君的鳳脈共振頻率，跟你的龍脈做交叉比對。”
“行，二十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葉天正要起身，手機又震了。
蘇蔓倩。
“主人，我有個想法。”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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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龍脈休眠，本質是經脈因強製釋放進入自我修複期。合歡宗有門古法叫'暖脈催生術'——不是雙修，隻是通過特定的經脈貼合，用陰性真氣刺激陽脈加速自愈。”
這倒是個新思路。
“你的意思是，能縮短恢複時間？”
“理論上可以縮短三到四個小時。但需要——”蘇蔓倩的聲音降了半分，“貼身接觸。我把陰性真氣通過掌心渡進你的督脈，引導經脈修複。”
葉天沒說話。
方曉君的手已經按在了他手背上。
“讓她說完。”方曉君的聲音很平。
蘇蔓倩在電話那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語速加快。
“過程大概半小時。我掌心貼在他後背的命門穴和大椎穴之間，全程不動。真氣輸入量我會控製在安全範圍內，絕無副作用。”
“需要脫衣服嗎？”方曉君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上半身需要。”
方曉君轉頭看葉天。
葉天攤手。“你定。”
方曉君的眼神在他和手機之間遊移片刻，像是在權衡利弊。三到四個小時，意味著葉天能提前恢複戰力，麵對骨無常和月靈時少一些被動。
代價，是讓蘇蔓倩光明正大地貼在她男人背上半小時。
“……條件。”方曉君終於開口。
“您說。”蘇蔓倩秒回。
“我全程在場。”
“當然。”
“你的手隻能放在他背上，從肩胛骨往下，不許超過腰線。”
“沒問題。”
“我喊停，你立刻收手。”
“遵命。”
方曉君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按在葉天手背上的手。
“行。你現在能過來嗎？”
“十分鐘。我收拾一下就出發。”
電話掛了。
葉天看著方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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