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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曉君話音剛落，葉天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藍枕雲的消息。
“龍脈恢複進度實時監測中。當前估算約百分之七，以目前速率推算，大約三小時後達到百分之十五的安全灌注線。建議這段時間不要有大幅度的能量調動。”
葉天把手機遞給方曉君看了一眼。
“三小時。”
方曉君算了算。
“五點半左右。秦清寒的貼片撐得住嗎？”
“她上一次受到衝擊是昨晚淩晨。按藍枕雲的說法，月靈不會無緣無故連續發動試探，太耗她自己的精力。至少今天白天不會有第二次。”
方曉君點了下頭，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他。
“那就等。我讓蘇蔓倩先穩住上官柔那邊。你——老實坐著，哪都別去。”
葉天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笑了笑。
“行，我老實坐著。”
方曉君歪頭看他，伸手撥了一下他額前的碎發。
“你笑什麼？”
“想到一件事。”葉天把杯子放下，“等下給秦清寒灌注貼片的時候——你要不跟著？”
方曉君的手指頓了一下。
“你問這話什麼意思？”
“怕你又吃醋。”
方曉君抽回手，坐到對麵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灌注貼片這種事我見過了。你把手貼上去，輸入龍氣，兩分鐘結束。有什麼好吃醋的？”
葉天看著她的姿態。
嘴上說不在意，腿卻翹得極高。
他也沒戳穿。
“那就一起去。”
……
下午五點二十。
藍枕雲發來確認消息：“百分之十六點三。可以灌注了。”
葉天活動了一下手指，掌心金色暖流比三小時前濃鬱了數倍。
雖然離巔峰還差十萬八千裡，但給一塊貼片充能綽綽有餘。
他帶著方曉君走出休息室，穿過基地走廊來到秦清寒的辦公室門口。
敲門。
“進來。”
推開門，秦清寒正坐在辦公桌後整理文件。
看到葉天進來，她擱下筆站了起來。
視線在他身後的方曉君身上停了半秒。
“方總也來了。”
“來看你。”方曉君語氣不鹹不淡，徑直走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姿態從容，“貼片情況怎麼樣？”
秦清寒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下方的位置，隔著製服摸了一下。
“下午三點左右又輕微刺了一下。不疼，就是有點發癢。”
葉天皺了皺眉。
“輕微刺痛？藍枕雲說你上次是昨晚受的衝擊，怎麼今天下午又來一次？”
“很輕。”秦清寒補充，“和昨晚的力度完全不能比。可能隻是貼片本身能量衰減產生的震蕩。”
葉天走近幾步。
“讓我看看。”
秦清寒的手指捏著製服領口，猶豫了兩秒，抬眼往方曉君那邊掃了一下。
方曉君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擱在膝頭，表情很平靜。
“看我乾什麼？他給你治病，又不是吃你。”
秦清寒臉上微泛紅，手指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將領口向下拉了一寸。
露出鎖骨以下，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玉貼片，正貼在膻中穴上方的皮膚上。
貼片邊緣隱約可見暗紅色的紋路，比昨天葉天看到的更明顯了。
“確實在衰減。”
葉天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了一縷細如發絲的金色氣流。
“我灌進去，過程和之前一樣，兩分鐘左右，會有點發熱。忍一下。”
秦清寒點了點頭。
葉天的食指輕輕按在貼片表麵。
金色氣流瞬間沒入玉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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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寒身體微一僵。
上一次灌注，葉天是巔峰狀態，能量純粹、穩定，輸入過程平穩順暢。
但這一次不同。
龍氣剛恢複不足五分之一，流量比巔峰時弱得多，輸送變得斷斷續續。
這種斷續感反映在秦清寒身上，就是貼片一陣熱一陣涼，帶著微弱的酥麻感沿著經脈向下擴散。
她咬了咬嘴唇。
“你……能不能一次性輸完？這樣一陣一陣的——”
“急什麼。”葉天沒抬頭，“我現在龍氣剛恢複，沒法像上次那樣一股腦灌滿。慢慢來。”
秦清寒雙手攥著製服下擺，指節發白。
那股酥麻感很奇怪。
不疼，也不難受，就是從貼片處沿著心脈一路往下走，搞得她整個胸腔都暖烘烘的，心跳不自覺加速。
葉天的手指離她鎖骨不過三厘米。
近得能感覺到他指尖散發的熱度。
“別緊張。你越緊張心跳越快，經脈擴張速度就越不均勻，我輸入的龍氣就越容易被打散。”
葉天的聲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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