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承雲轉頭看他：“你確定？”
杜傑文往前走了半步，指尖碰到回響邊緣，卻被空氣牆擋住。於是隔著半尺盯著那枚鏈墜看。
陳默的手指在桌沿扣了一下：“你連情況都不知道，就下這個判斷？”
杜傑文看了他一眼：“我用過類似的，反正當時用完頭疼了一個星期。”
周承雲調出回響分析，紅色警告一行接一行彈出來。
【詭異舉止異常。】
【交互權限異常。】
【疑似詭異側身份武裝。】
陳默盯著那幾行字：“你們這是懷疑他是詭異？”
林清晚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她讓周承雲繼續放，回響跳到婚禮正席。淩風戴上無相戲麵，婚書上的紅線纏上他的手腕。方若晴的怨魂吊在戲台中央，滿身血痕對著他轉過臉。
接下來的畫麵更加混亂。他最後又撕開婚書，給方若晴下跪。係統嘗試高亮標記出無相戲麵和那條不明鏈墜，全都被歸進同一個灰色框裡。
林清晚看著那一幕，沉吟。
“不是。”她說，“他大概率是玩家。”
陳默轉頭看她。
“詭異和人類的戰力差距擺在那裡，它們真要殺人，根本用不到安插臥底這種效率低的辦法。”林清晚抬手，讓周承雲把淩風打麻將那段定住，“但一個十四級新人，能讓世界播報匿名，能讓詭異配合，還能拿到隱藏結局，這件事不能按普通天才處理。”
陳默的聲音乾澀：“他救了我們。”
“我知道。”林清晚看著他，“所以我才要在別人動手之前，把他搶過來。”
周承雲問：“你要招他？”
“現在就查聯係方式。”林清晚站起來，“別走黑市，別用試探的口吻。正式邀請，待遇按核心預備給，讓他感覺到咱們的誠意，權限我來簽。”
陳默愣了一下。他本來已經準備好替淩風爭辯，沒想到林清晚的決定比他更直接。
周承雲皺眉：“同本還有無光之海三個人。祁山河如果看完回響，也會查淩風。”
“所以不能等。”林清晚的視線落回麻將桌邊那道身影，“在無光之海弄清楚情況之前就把人招進來。真有問題後麵再說；如果真是天才，讓無光之海先接觸，後麵就是搶人了。”
杜文傑站在旁邊，忽然開口：“他未必會接普通邀請。”
林清晚看向他。
“能戴這種東西還沒死的人，大概率是看不上普通條件的。”他指了指淩風脖子上的鏈墜，“給他點你們自己看了都無法拒絕的東西才行。”
另一邊，淩風根本沒注意外麵的工會的騷動。
淩風坐在無人的食堂中，手中把玩著不歸客交給他的幾枚骨幣，點開了係統界麵。
【特殊資產：深夜食堂。】
【當前等級：lv4。】
【新增權限：主動看店者雇傭。】
【新增權限：菜單擴展。】
【新增權限：低級促銷活動設置。】
【當前看店者：賬房紙人。】
【能夠雇傭新的看店者！】
他打開雇傭列表。
【賬房紙人：可記賬、可維持基礎庫存，遭遇高危事件時會躲入賬本。】
【迎客燈籠：可篩除低危騷擾客，無法阻攔高危客。】
【半截門神：可主動阻攔一次高危客人，阻攔失敗後進入破損狀態。】
淩風在幾個選項上停了一會兒。
他點下半截門神。
【是否雇傭半截門神？】
【雇傭費用：120詭異積分。】
【維持費用：每日 10詭異積分。】
淩風確認後，店長牌背麵傳來一聲木頭撞門的悶響。半截灰黑色門板從虛影裡擠出來，門板上貼著半張門神畫像。畫像隻有上半身，一隻眼睛被刀痕劃開，另一隻眼睛卻還亮著。它落在食堂入口旁邊，門軸吱呀一轉，對著淩風低了低頭。
【看店組合已更新：賬房紙人、半截門神。】
【高危客人首次衝突緩衝：已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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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風這才點開菜單擴展。
新菜單分成三列，低階詭異常點、怨氣安撫、特殊高價菜。價格從幾十詭異積分到幾百不等，他把幾項太獵奇的菜名劃掉，最後選了三道。
【血糯米飯團、吊死鬼冷麵、折影燒鵝】
他買下三份菜單，又打開促銷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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