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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縫合上，黑袍消失。深夜食堂裡隻剩下油燈和血腥味。跑堂腿一軟，扶著桌邊才沒摔下去。賬房紙人從賬本底下探出半張紙臉，看見淩風站起身，又飛快把頭縮回去。
淩風看向那幾個臨時工。幫廚的嘴唇抖了一下，想解釋剛才那些話，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靠牆那人捂著腹部，眼神裡全是驚恐。
淩風沒打算跟他們計較。這幾個臨時工能活到現在，已經算運氣不錯。他們把淩風當詭異，也不奇怪。換成他剛進深夜食堂那天，看見一個胸前掛著店長牌的人類站在吧台後，也不會輕易相信對方是同類。
他抬手敲了敲吧台。
【店長權限已觸發。】
【是否強製結束今日營業？】
“結束。”
【今日營業已結束。】
【客人離場。】
【臨時員工結算延後。】
木牌翻轉，紅字從【營業中】變成【打烊】。店裡的燈暗了一半，屍體胸前的工牌開始灰化，活著的幾個臨時工卻像被定住了一樣渾身緊繃著站在原地。
淩風打開雇傭麵板，在可臨時調用的低階詭異裡找了一圈，最後選中一個標價不菲的名字。
【縫骨醫婆：一次性雇傭。】
【可處理：斷骨、撕裂傷、內臟輕度移位、低階陰氣入體。】
【不可處理：死亡。】
【雇傭費用：80詭異積分。】
淩風點下確認。後廚門縫裡鑽出一個佝僂老太太。她背上背著針線筐，臉皮鬆得像泡開的紙，嘴裡叼著一根骨針。她沒有問話，走到那兩個靠牆的臨時工麵前，一人紮了一針。骨針落下去時，兩人同時悶哼，腫起的骨頭開始歸位，腹部那道傷口被一根黑線縫住，血很快止住。
跑堂站在旁邊，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您……您真是店長？”
淩風把雇傭麵板關掉：“你剛才不是看見了嗎？”
“可你……”跑堂看著他，聲音沙啞，“你是人？”
淩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把地上的點單本撿起來，扔回他懷裡。
“下次別站得離高危客太近。跑堂負責點單，可不負責擋刀。”
跑堂抱住點單本，用力點頭。
灰霧終於從他們腳下升起。離開前，那個被縫骨醫婆治好的臨時工茫然地看著淩風。
“他還真是店長。”那人喃喃道，“人還怪好的。”
旁邊幫廚的臉一僵，可傳送已經開始，幾個人連同屍體一起被灰霧卷走。食堂空了下來，縫骨醫婆收走自己的骨針，朝淩風咧了咧嘴，也鑽回後廚門縫。
【今日營業結算異常。】
【臨時員工死亡：2。】
【臨時員工存活：3。】
【高危客人未投訴。】
【強製打烊費用：已扣除。】
【縫骨醫婆雇傭費用：已扣除。】
【本次收益：26詭異積分。】
淩風看著收益，眉頭動了一下。這頓飯吃的可不便宜，但比起不歸客留下的信息，這筆生意還算能接受。至少有幾點已經能確定：詭異比玩家強，副本是它們把人拖進去宰殺的主要手段。
他回到四號桌，把剛才那杯沒有屍油的清酒端起來。他拿起抹布，擦過桌腳那道濕痕。木紋裡突然亮起一線紅光，先從地板縫滲出，再沿著桌腳爬上桌麵。英文先浮出來，字母邊緣卷著火星。
The Shattered W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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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風的手停在半空。下一秒，英文下方又浮出四個中文小字。
碎羽王座。
林清晚進入回響時，周承雲辦公室的牆被舊院的喜燭擠開，紅綢從梁上垂下來，燭油和血腥氣混在一起。
陳默站在她左側，袖口還纏著繃帶。他看著院門口那幾道身影，指節下意識收緊。周承雲站在控製台映出的虛影旁，手指在半空劃過，入場名單先浮了出來。
【祁山河，等級 48。】
【沈映雪，等級 43。】
【許照夜，等級 41。】
】。75 級等，默陳【
】。93 級等，舟沉陸【
】。41 級等，風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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