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童年——賀家小分隊九九今生身為賀家人，在這九年裡，她最大的收穫不是查到了什麼秘密，而是交到了幾個“生死與共”的兄弟姐妹。
當然，“生死與共”這個詞是賀文萱說的。
時間倒回到九九三歲那年。
那時候她剛學會走出自家娘親的小院子，才在外麵探索了沒幾天，就遇到了賀文萱——
那個第一個帶她爬樹、然後自己瀟灑跳下來、留她在樹上哇哇大哭的姐姐。
彼時八歲的賀文萱站在假山上，一手叉腰一手揮舞著樹枝，英姿颯爽得像個山大王：
“咱們以後就叫‘賀家四小俠’！專門行俠仗義，替天行道！”
“太難聽了，”正在看書的賀文淵頭都沒擡，“而且我們有五個人。”
九九故意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文淵哥、文萱姐、文遠哥、珍珍姐，還有她自己。
沒錯，五個。
ε(´｡•᎑•`)っ
“那就‘賀家五小俠’？”賀文萱改口。
“還是難聽。”
“那你起一個！”
賀文淵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文：“叫‘賀家小分隊’就行，簡單直接。”
眾人沉默了三秒。
“……文淵哥你真的好無趣啊。”賀文萱翻了個白眼。
彼時的賀文淵十五歲，已經是遠近聞名的少年書生，走到哪兒都捧著本書。
明明年紀比這幾個弟弟妹妹大了一大截，偏偏喜歡跟他們混在一起。
有人問過他為什麼。
他懶得解釋。
但在心裡，賀文淵默默想過——近兩百個兄弟姐妹裡，也就眼前這幾個還算聰明，其他的……呃，怎麼說呢，太普通了。
說“笨”不太好聽，畢竟都是親的。
所以閉嘴吧。
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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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賀家小分隊”這名字土得掉渣，但最後大家還是用了——因為它至少比“四小俠”準確。
賀家小分隊，正式成立。
至於當年才三歲的九九是怎麼混進這個隊伍的？
說來簡單——賀文萱不好意思把自己弄哭過的妹妹丟開。
再說了，九九那時候乖乖巧巧、漂漂亮亮的，像個從年畫上走下來的小仙童，帶出去多有麵子啊。
於是九九就這麼“順帶”著，成了賀家小分隊的元老之一。
隊長是賀文萱——雖然沒人選她，但她自己宣布的。
軍師是賀文淵——因為他讀書多，點子也多。
武力擔當原本是賀文遠和賀文萱，一個靠拳頭，一個靠樹枝加靈活身法。
至於九九，當初就是個附帶的吉祥掛件，主要負責可愛。
後勤保障則交給賀珍珍——說白了就是帶零食。
誰也沒想到，幾年下來，九九的武力值突飛猛進，直接衝到了隊伍第一。
隻可惜她那張臉實在太有迷惑性——乖乖巧巧，漂漂亮亮，笑起來像個瓷娃娃。
大家潛意識裡還是把她當成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尾巴跟班。
五個人湊在一起，就是賀家上下最頭疼的存在，沒有之一。
————
賀家小分隊第一次集體行動，起因很簡單——好奇。
賀家太大了，佔了整整一座山，從山頂的祠堂到山腳的牌坊，騎馬都要跑上幾炷香的功夫。
說是一座宅子，其實更像一個縮小版的城池——裡麵有熱鬧的街市、林立的商鋪、棋布的酒樓茶館，甚至還有一座小小的戲台。
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可蜜糖罐裡長大的孩子們，每次爬到府中最高的望月閣上，扶著欄杆踮起腳尖往外看時，心裡還是會止不住地癢。
牆外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遠處，層層疊疊的山嵐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沒畫完的水墨捲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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